娘把棋盘一推。
徐来笑:“姐,你这水平也没见涨啊。”
“就不知道让着点?”徐若梅没好气。
“下次下次。”徐来说着,见旁边摆着几碟糕点,就捞了一块放进嘴里,又问,“明天还是后天回君山?”
“后天吧。”徐若梅说着,把黏到脸上的发丝捋到耳后。
“那我正好在你这边蹭住两天。”徐来边吃边说,起身转了一圈,看到桌上摆着一个相框,就拿了起来,端详了一阵,笑道,“这照片你随身带着啊?”
“是啊,习惯了。”徐若梅说。
“好习惯。”徐来赞了一声。
这照片微微有些泛黄,看来颇有些年头了,是个六人的合照,背景看去尽是野草,显然是在荒野之地拍的。
其中最左侧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姑娘,丰神秀丽,气质超凡出尘。
靠在她边上的是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脸上又红又肿,似乎还带了伤,瞪着个乌溜溜的一双眼睛,表情懵懂,一双手紧紧地抱着那姑娘的腿不肯松开,以至于那姑娘清冷秀美的脸庞上多了几分古怪之色。
在那小男孩边上,则是个头扎冲天辫的小姑娘,皮肤雪白,俏丽可爱,大约十来岁模样,撅着个嘴,一手拽着那男孩子的胳膊,似乎想要把他给揪出来。
而在他们三人之外,则是一对夫妇,怀里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
虽然看过这张照片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但此时再看,徐来还是有些忍俊不禁。
“还好意思笑!”徐若梅横了他一眼。
徐来嘿嘿了一声,也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这事说起来也有十几年了。
当年徐若梅和父母乘坐的邮轮在南洋失事,徐父徐母葬身大海,而徐若梅这小姑娘则被同在一船的青子所救。
由于徐若梅父母双亡之后,家里也找不到其他亲人,就被茅山派带回了祖庭,之后被道士李承收为徒弟。
直到后来李承含冤而亡,徐若梅气苦之下,偷偷溜下茅山,几经波折,终于被她摸去了潭城书芳斋,找到了她的青子姐姐和陆景哥哥。
过了几年之后,狮子头经过多方打探,得知徐若梅之父,其实跟江宁的徐家是有血脉关系,是其中的一支旁系,只是由于种种原因,与江宁徐家断绝了来往。
书芳斋众人商议之下,觉得还是应该让小丫头去一趟江宁,看看能不能寻回一些亲人。
徐若梅一直是最黏青子的,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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