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了啊,我是个闲人,哥哥的苦楚却也是很清楚的,来,敬哥哥一杯”
“我今儿还真是有事找你……”谭理压低了声音附在戴铎耳边,把白天敲登闻鼓那对老夫妇的事儿说给了戴铎,戴铎听后只问了一句:“那姑娘死之前……八爷的府上都出了什么事儿么?”
“旁的不知道,也是那老汉在外面打听出来的,说是近些日子八爷府外面排队的人异常多,每天都跟赶集似的,停满着车轿,出事儿那天听说是有什么园子里来的……什么一个人,还在八爷那门口打了亲兵……别的就再不知道了,八爷府里的人最近嘴袋子特别紧,什么都打探不出来……”
“什么园子……打了亲兵……”戴铎脑中飞快的联想着,能有胆子打亲兵的人……
“最后啊,你说奇怪不奇怪,打人那小伙子的马车还是八爷亲自牵进去的,旁的也没看见什么了……”
畅春园啊!
戴铎精神一震,还能有什么园子有怎么打的本事啊……
“畅春园……”
谭理微笑着看着戴铎。
“所以说这事儿我得把你约出来好好说说,你给出个主意,看哥哥我怎么办啊?你说这知府能好做吗,闹心不闹心?一个王府我已经抓耳挠腮的了,这么个主儿……我的天啊”谭理拍了拍脑门,苦笑一声:“你说哥哥我还保不保得住哦”
戴铎笑而不答,只能先附和了几句做京官的难处,话里话外谭理自然是听出他的回去斟酌斟酌的意味,至于和谁斟酌,这就不是自己该问的了。
二人喝的酩酊大醉,却也赶在宵禁之前各自散去了。转到下一个路口戴铎就恢复了神情,走路也不摇晃了。
此刻的雍亲王府已经落锁,门外的亲兵依旧站了两纵守卫着王府的朱漆大门,铜黄色的门钉被垂花门下挂着的灯笼映的锃亮。
戴铎怅然挺住了前行的步子,他觉得自己已然失去了作为读书人的人生,他并不后悔,这种感觉才是他喜欢的,他沉溺于这种暗行者的氛围。每日能出入这样的门庭才是他毕生的追求,当然……如果换做的西华门当然更好了……
前几个月他还觉得有些不切实际,可是只过了不到四十天,京中已然又是一番风云际会了。
他再不迟疑,快速的踱着自己特有的小步子往侧门走去。他坚信自己早晚有一天能正大光明的从这高台大阶的绿瓦之下进门。
胤禛的作息时间是十年如一如的,只要他还在京城,这个时间段必定是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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