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夫人做什么?”明尧的剑直刺喜宁的眉心,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喜宁被身边的高手拉了回去躲开了剑锋。随即那人又和明尧酣战在一处。处处传来刀剑相碰的声音。
“你前夫人是妖孽你不清楚么?”喜宁躲在墙的一角窃笑。“如今她的兄弟在湖州犯下了这么大的案子,你都到了,看来她是忍不住出手了吧?”
明尧正准备出口反驳,脑中一闪就觉得这话里有蹊跷。
“他们是故意引你来的,少爷,为今之计尽早脱身才好”古惠风比明尧早那么一点点说出口。明尧收回了杀气,心里却陷入了冰窖似的寒冷,自己若是此刻也被困在这里,程尔林也就真的说不清什么了。这一招才是阴狠毒辣,只可惜自己当时冲动没有听凌道长的劝告,就连纸条的来历都没有查询清楚再行事,这才铸成大错。如今他们把古惠风掐在手心,自然可以摆弄程尔林。自己来或不来他们都是这个目的,只是自己来了,他们杀招更重罢了。
他心下一横,看了一眼憔悴不堪紧紧抓着木栅栏的古惠风,只能自己先杀出一条血路了。
程尔林半夜从梦中惊醒,心慌乱的在耳边都能听见跳动的声音,她揪着自己前襟,手汗都浸湿了,过了好一阵子才私下四下茫然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六神无主的感觉慢慢的侵蚀着她。
“你在哪呢?”她默默的念着,念着。“你在哪呢?”
皇上已经离开畅春园半个月是有的了。冯厚默默的守在门口,房内微弱的动静他能发觉,只是程尔林没有叫他,他也只能矗立在寒风中靠着门柱子瑟瑟发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正是百无聊赖的时候,门却响了,程尔林裹了厚厚的裘皮大氅走了出来。冯厚一眼看出这大氅还是康熙在畅春园随身之物,黑色的裘皮光泽鲜亮。
“夫人这儿也太冷了,您赶紧进去吧,小心着了凉啊”
程尔林没搭话,面色凝重的踏下台阶走向了靑柳堤。冯厚赶紧着身后跟着,大气也不敢出。
“叫上驷院的备一辆马车”
“夫人……畅春园不能出去啊”
“没有明旨为什么不能出?就算有明旨谁也奈何不了我,去,我在大门等着你”
程尔林紧紧的裹着黑皮大氅,她没有梳发也没有盘头,半长的黑丝一颤一颤的搭在大氅上,径直走向大门,让冯厚也看不出她的腿有什么不妥了。
意料之中,门前的侍卫并没有放她出去的意思,无非也就是“陛下”口谕。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