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赞画保证,郭伟权想了想,咬牙道:“两位将军,你们二位这就回去安抚手下。”
“但是——”两个副总兵颇为为难的欲言又止。
“你等回去,我立刻下令,杀马。”
那赞画看着欢天喜地离去的两位骁勇善战的副总兵背影,不由暗自长叹,这大明是怎么啦?百战余生的勇士,却要冒着违反军纪的风险杀战马度命,这是为什么?
其实,现在的延安巡抚府里,正如这位赞画判断的那样,已经进了进退维谷的死地。
米脂战事已经结束了一月有余,岳和声也将那花团锦簇的奏折上报给了兵部皇帝,整个延绥上下大小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皇帝下诏封赏,但是,这封奏折却如泥牛入海,竟然没了半点消息,上面也不说是罚是奖,就那么挂着,让人云里雾里的难受。
在这样的忐忑里,倒是榆林边镇传来好消息,那就是鞑子尽去,这让心怀忐忑的岳和声长出了一口气,不过还没等这口气喘匀呼呢,紧跟着榆林镇总兵官的催粮催饷的公文就到了案头。
按说这次蒙鞑子入寇,糜烂了八百里榆林镇,这榆林边军奋力抵抗,那奖赏是少不得的,但是,先别说奖赏,就连原先积欠的军饷现在都不能给予补齐。
一则米脂被杆子抢了个干净,剩下各地的钱粮一粒不剩的都缴纳户部,还欠着不够,哪里还有半粒给边军,满足朝廷完成业绩才是保官之道,那些丘八就靠边吧。
但是边军催粮的公文一日数封,言语里出了哀求之外竟然有边军闹饷哗变之意,这却让岳和声寝食不安了,可别真的再背上这个杀头的黑锅啊。
正在岳和生焦头烂额,京里一封兵部吏部公文先后传到了他的案头。
惴惴不安的打开观看,当时就吓的他面色如纸,浑身不由得瑟瑟发抖,两眼发直再也说不出话来。
站在身后的钱赞画见了,忙俯身捡起掉到地上的公文,悄悄的溜了一眼,只见那上面只有简简单单几个字:“皇上垂询,既复县城,贼首何在?”
书房里变得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岳和生呼呼噜噜的喘气声,这个已经七十岁的老巡抚似乎一下子就行将就木了。
钱赞画轻轻上前道:“老公祖,前日学生得米脂商人来通消息,言道那赵大海莫名其妙的说了一番话语,现在学生细细想来,看来那卧牛山贼人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太过张扬,这是要举寨他走啊,老公祖,一旦让这些贼寇成了流寇,那么对以后的围剿就更加艰难了,老公祖还是拿个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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