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里随着春兰的摇晃而摇晃,就如同行尸走肉相仿。
陈策众人一见不好,这闯王要魔障,赵兴也是急了,也不顾原先对吕世的尊重,上前就是一个大嘴巴。看看军师还在喃喃自语那几句;“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当时就再一个嘴巴。
吕世的头巾也掉了,嘴里也流出了血,这时候整个校场的人都吓傻了,一个个跟没头苍蝇一般不知所措,闯王要有个三长两短,那整个根据地天就会塌下来了。
过天星再也不顾其他,带着满身鲜血跳到吕世面前,看着吕世失魂落魄一片灰白的脸,当时吓坏了,一把抱住吕世大喊道;“先生,兄弟,你醒醒啊。。。”
大家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吴涛大喊道;“快闪开,快闪开。”大家忙给他让开一条路,就见吴涛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一桶凉水,也不管抱着的春兰过天星,兜头倒下。
一桶冷水倒下立竿见影,只见吕世打个冷战,眼睛慢慢有了焦点,低头看看抱着自己的过天星和春兰,冷冷的道;“我不耐事的,还抱着我干什么?”语气里再无往日平和亲切,冰冷的如同陌路之人。
春兰和过天星吓的下意识的松开了手,但陈三等不知道所以,只是见吕世好了,高兴的大喊;“大家放心,闯王好过来啦。”于是这个话语如水波一样在人群里传开,一句句闯王好啦的话慢慢传开,最后化成震天的欢呼。
等大家停止了欢呼,都高兴的等待吕世讲话,就听吕世对着过天星和春兰,以及身边的人冷冷的但痛心疾首的道;“为什么要这样?以前不好吗?我们平等赤心相待,我拿你当亲人,家人兄长,你拿我当兄弟当知己,我为被你们关怀而热泪盈眶,我为我在这个世界上有个和睦温暖的家而庆幸万分,我甘心情愿为这个家殚精竭虑,为我们能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穷其所有,不惜抛头颅撒热血。”
一番话下来大家已经是热泪满面,不住点头,都用热切的泪眼望着吕世。
吕世苍白着脸,用近乎绝望的眼神扫过一张张原本熟悉亲切,但现在感觉到陌生的脸—过天星,三叔,吴涛,曹猛,耿奎,赵兴,陈三,春兰还有赵铁匠,还有许许多多的脸。
“但你们为什么要对我如此隔阂?为什么要如此逼迫?为什么不向以前那样赤诚待我?难道我做错了吗?”大家羞愧的摇头。
“那么我到山寨贪恋了什么吗?”
“没有。”大家忙又摇头,到现在闯王还是一身长衫,一床薄被,除此再无长物。
“难道我做的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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