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几百刀枪齐备的队伍,立刻就会让他灰飞烟灭,至于现在,大家不过是睁眼闭眼的纵容了他,一来不想上报,给自己政绩抹黑,二来流寇里,也不知道多少和县里的这些人有所勾连,其中的猫腻也不可说,就一件,你小舅子卫所的刀枪辎重,只见你年年上报申领,却不见一件半件增多,那几百东倒西歪的军汉手中,依旧的锈刀烂枪,弓箭更不见一把,那年年申请来的刀枪器械哪里去啦?大家还不是心知肚明?
还有,年初一个豪绅破家,人家几次派人求救,你就是拖着不让你小舅子出兵,还不是那士绅用了上头的威势压着你多年,让你一个堂堂县尊,却要对着一个土财主低声下气,你实在忍受不了,你做了什么手脚?多了不知道,你家现在摆在古玩架子上的那个白玉古董,我可是在那家士绅的花厅里见过的,也不见他上你这里走动,怎么就平白的到了你的房中?
斜眼看看主簿秦亨唯唯诺诺的样子,脸上却闪现一丝讥讽。这丝讥讽,刘国骁看在眼里,不由一阵心虚,自己是外来官,而这些主簿县丞胥吏,却是当地人士,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一任而已,只要依靠他们挡住这次闯贼进攻,得到了军功,那么,自己就会凭借这些,在文人士子圈子里大放异彩,那么升迁他地,成为一任知府,甚至一任巡抚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安定属僚,才是正经,要不大家一起完蛋。
想到这个关节,轻轻的叹口气,再次对低眉顺眼的主簿道:“既然是士绅父老的哀求,那么,我们就尽力去办吧,但是,王事不可费,下不为例。”
得到一句下不为例,也就得到了县尊等上面一班人的承诺,于是那主簿连连打躬作揖:“是,是,我就说县尊大人体恤百姓父老,一定答应的。”
不去看那个顺杆上爬的主簿秦亨恶心人的嘴脸,手扶垛口,在尘土飞扬里,继续眺望城外的原野。
“按照你说的,各位士绅乡老在这三天里,该将野外的田地收割完了吧。”看了一阵,县尊刘国骁曼声问道,说到这,话声一顿,也不等主簿回应,将拳头往城堞上轻轻一敲道:“闯贼南下就在这几日,再不能耽搁,明天,就在明天,就命令卫所出兵,按照计划,将这蒲城方圆四十里内全部清理干净,绝对不给闯贼留下一粒粮食,一根烧柴。”
主簿等闻听如此安排,脸色却是一番失落。
扫荡周边四十里,那正是一军一天之内打粮最远的距离,这不得不说,上峰知军。可是,这扫荡四周,坚壁清野,却也是发财的绝好机会,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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