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半晌，顾临峥突然问了一件毫无关联的事情：“赵秘书，你对我爷爷专属的命理师了解多少？”
赵秘书在顾临峥身边做事之前，其实已经作为高级秘书被培养过一段时间了，带她的就是顾天鹤曾经的首席秘书，如今跟着顾天鹤一块退了休。
换句话说，赵秘书那段时间也为顾天鹤处理过一些基本事务。
赵秘书乍然听见这样毫无关联的事情，愣了一瞬，随即很快清楚答道：“副总抱歉，对于您爷爷命理师这件事我并不了解，我当初跟在付秘书身边做事情时，未曾听说过这个命理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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