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出来了,临走时道:“你先吃饭,乖,我去看看封圣。”
出了门,沈清音以为是容湛又欺负了夏沫,略一犹豫,本着解铃还须系铃人的想法,还是去了容湛的房间。
容湛也是一夜没睡,站在窗户前抽了一地的烟。他恨容锐,恨不得将他扒皮抽骨。
但是当容锐真的死在了他的面前,还是直接死在了他的手上,他心里却一点快意成就感都没有,反倒有些茫然无措。
容湛听到敲门声,立即惊的将快烧到手指的烟给扔了出去,他的手指上,已经有好几个烫伤的痕迹了。
“容湛,容湛你在吗?”沈清音敲了很久的门,里面都没有什么反应,不由得提高了声音问道。
容湛过去打开了门,让沈清音进来。
沈清音见他脸色也不太好,眼里一片灰暗,弥漫着浓浓的阴影,身上也还带着一股烟草味,心知他心里也倍受煎熬。
沈清音责问的话也说不出来了,于是说道:“夏沫昨晚哭了一晚上,你去哄哄她。”
容湛轻轻吐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我一会儿就过去。”
沈清音见状,不太放心的还想再说些什么,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又将话咽了回去。
容湛的身手她只了解一二,但也知道这伤肯定是因为夏沫受的。
“那你早些过去,饭菜我放在厨房里温着了,赶紧下来吃饭。”沈清音又说了一句,就离开了。
容湛很快就去找夏沫了,夏沫见是他,眼泪汹涌而出,她自己都不知道体内哪里来的那么多水分。
容湛将她拉起来坐到床上,然后又去洗手间取了热毛巾给她敷眼睛。
容湛在她旁边坐下,没有说什么话,夏沫也不想开口,哭了一夜也累了,见到容湛,一直提着的那口气一松,就不知不觉倚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自打容锐回国后,希尔顿心情就很好,时不时的哼着小曲,哪怕封玦将他逼到了悬崖边上,甚至是一只脚已经悬空了,但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心情。
一个心腹不是很明白,希尔顿看到他脸上的不解之色,就说道:“中国有两句老话,一句叫做狗咬狗一嘴毛,另一句叫做坐收渔翁之利,还有个成语叫做一箭双雕。”
希尔顿阴森森的笑了起来,“容锐回国后杀了沈清音,封玦一定会发疯,到时……就一个夏言希我还不放在眼里。到那时我们的生死之危就解决了,可以坐山观虎斗,看他们死斗。”
心腹眉头一皱,心里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