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吗?是她一个人的责任吗?如果不是,为什么要她一个人承担?”
秦江俶皱眉:“可她是秦家的女儿,就该为东都牺牲!”
“她有享受过一天秦家小姐的待遇吗?”
“……”
秦知蕴的质问让秦江俶再次哑口无言,她看着他微微愣住的表情,接着道:“我知道,你和爹爹都想东都平安,这是大家的责任,不是她一个人的,她已经够辛苦了。”
“她想留下这个孩子,是因为燕胥安救过她,给过她庇护,她想给他一个盼头,我可以来做这个打掉她孩子的坏人,但是我不能他们变成筹码。”
“这对她来讲,太残忍了。”
说着,她别开眼,他们都无法想象,秦霜降失踪的这十八年,到底遇到过什么,但如今她身为长姐,自然是要护着她的。
秦知蕴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祈求,想让他将这件事情撤销,至少身为兄长,他不要这么做,那秦书闫就会动摇。
可事实证明,这都是徒劳的,他只是看她一眼,眼底虽也是有不忍的,但默了良久,还是道:“抱歉,这件事情,父亲已经决定了,所以,我也不能更改,再则,反正她也执意要将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们只是顺水推舟,又有何不可呢?”
听着秦江俶的话,秦知蕴眼底说不出的震惊,这绝对不是自己印象里的那个兄长,她的兄长,不会说这样的话。
都说血浓于水,纵使秦霜降这十八年并没有生活在国公府,那也是国公府的血脉,他们的嫡亲妹妹啊,他怎么能不顾血脉亲情,说出这样的话?
看着她震惊的摸样,秦江俶也只能有些歉意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犹豫片刻后就转头离开,没走出几步,他又突然顿住脚,再次转头看向秦知蕴,他说:“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但是这件事情,你还是别插手,否则父亲会不高兴,方正过几天你就回去康王府吧。”
说罢,他收回目光,直径离开,只留下秦知蕴一人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他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而此时,借口出来散心的秦霜降已然将来两人的话尽收耳底。
看着秦江俶离开的方向,她眼底闪过一丝寒凉,直到被她支走的秀禾拿着披风上前给她披上,她才收回目光,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
四个月的肚子并不显怀,加上她本就纤瘦,就更加看不出来,她站在花园的小桥上,看着桥下嬉戏的红色锦鲤出神。
不多时,花园的另一头,侍卫着急忙慌的跑来给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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