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图立刻摇头道:“府衙内并没有传出什么消息。”
我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又说道:“红船如今还在江上,已经被人封锁,据说皇帝要亲审此案,之前前来参加长公主新婚大典的王侯公卿如今都在州府内和驿站内暂住,都没有离开扬州。”
“是吗?”
布图说道:“目前,就只知道这些情况。”
我点点头:“好,如果这件事有什么新的进展,你一定要立刻来告诉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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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布图走了,素素带着小霓和习习下去熟悉内院其他的一些设施,我便带着妙言坐在‘床’边,风从竹叶间卷着‘露’水的湿意吹进屋子里,似乎让她没有那么难受了,我也一直轻轻的给她摇扇。
而看着绢扇上那摇晃的‘花’叶,我的思绪也有些‘乱’了起来。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过于‘混’‘乱’的噩梦,直到现在,我还有些不敢相信,裴元珍已经被杀了,死了。
到底是谁,杀了她?
我绝对不相信是刘轻寒,不管别的什么原因,又或者有多少势力的斗争‘交’织在这件事里,可我相信他的为人,即使他已经失去了记忆,即使他已在宦海中沉浮多年,熟谙官场里那些勾心斗角的手段,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在渔村平静度日,乐观大度的刘三儿了。
我仍然相信他。
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认罪。
如果说,他是要给我顶罪——虽然那个时候,韩若诗咄咄‘逼’人,把各种嫌疑都往我身上引,也差一点就真的把我‘逼’到了死角,但即使这样,我还是完全有能力自保,尤其是我肩膀上的伤,和青云绣坊的问题,是完全可以洗脱我的嫌疑的。
为什么他还要认罪?
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杀害长公主,这件事非同小可,根本不是皇帝恩宠就能洗脱罪名的,况且刘轻寒是在所有的王侯公卿面前认罪,这其中有多少人,是对新政不满,对他仇视不已,恨不得将他杀之后快的,他这样公然认罪,如同裴元灏所说的,要翻供,简直比登天还难!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心头一阵绞痛,好像也有一把火,在我的心底里燃烧着,煎熬着我的灵魂。
虽然,他早就忘记了我们的前尘往事;虽然,再度相逢,他的钦慕也仅止于此;虽然,他已经跟裴元珍拜堂成亲,但不管怎么样,我都无法坐视他陷落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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