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影审视地打量着他，明知故问地笑道：“来领人？”
练九衢坦然认错：“此事是我的疏忽，监管不严，我会给顾道友一个满意的交代。”
顾云影伸出白皙的食指，冲着练九衢摇了摇，旋即又指向了身后的太素院，道：“看到这个院子了吗，那是自在观的人送给我的赔礼，我也不奢望你们九尘门能给我们剑宗什么交代，但是道歉该有的基本条件——赔礼，我想堂堂天宗之一的九尘门，不会抠门到哪里去吧。”
【获得练九衢的仇恨值+4444。】
这般明目张胆地讨要赔礼的做法，倒是让练九衢第一次见识，故而还有些答不上话来。
甚至还有点憋屈。
就如同不得不答应顾云影要求的素淮月。
像他们这样的世家子弟，哪里见过这样明晃晃的讨价还价，大家都是和和气气地先道个歉，再心照不宣地送上视情况而定的赔礼，无论对方在心里是否满意，但终归是把这套流程做完了。
最终就是将这场恩怨一笔勾线，谁都不准再提。
这就是他们一流世家和天宗修士之间的规则。
然而摆在暗地里的潜台词交流，和被顾云影硬拽着放在明面上的讨价还价，却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一个是大家彼此在心里估摸着商量，一个是被顾云影捏住把柄，捏着鼻子不得不认栽。
练九衢也不是个蠢笨的，他想清楚了这样的区别，眼神复杂地盯着顾云影：“明天之内，我会将赔礼送到你剑宗位的面前，此外，冒犯顾道友的人，我也会让他打道回府，不会再出现在顾道友的面前。”
见着练九衢居然这么好说话，和之前在剑冢里的高冷逼人截然不同，顾云影忽然心生好奇。
“说起来，你是怎么从剑宗离开的？在剑冢里发生的事，你们九尘门的师长完全知道吗？”
当初练九衢被离珩的白火直接打落到剑冢的深渊之中，而后剑宗的修士层层围堵在剑冢的外面，愣是一点人影都没找到，后来才知道这小子已经逃回九尘门了
被猝不及防地提及这个问题，练九衢的眼神微闪，沉声道：“这就不劳顾道友关心了。”
“诶，别这么见外嘛，好歹大家也是有过你追我赶、你死我活的关系，我关心一下你最近过得到底有多惨，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嘛，哪里算得上是辛苦？”
【获得练九衢的仇恨值+6000。】
论起嘴贱，整个修真界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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