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他只是因为天生的体质,我自己也有不可掌控的圣体呢。”
离珩的耳朵一动,尾巴一甩,冷哼一声:“这和尚是破了戒的,本该天生淫、邪,但是修持佛法,才没有乱了他的心神,不过他也会无意识地勾引其他人的情、欲,一旦被撩拨成功,全部的心智都会被他所夺走,听从他的摆布。”
顾云影哇哦一声:“这么邪门,也难为南柯寺还敢收下他了。”
离珩无情地嗤笑:“佛门的人又不是傻子,越是像这和尚一样被某事某物所困扰所执念的,他们的佛法修行比一般人更加轻松,因为他们无时无刻不在自省己心,一旦松懈,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顾云影忽然想起了在沈一皮的回光返照之中见到的那个小女孩晴雨,也是进入了南柯寺,成为最有资质的佛修昙明。
那么她是不是也有什么执念呢?
“啊啊啊啊啊练九衢!你就是我们的男神!!!”
“为你生为你死!为你丧失理智!为你痴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走在九尘门前列的练九衢忽然脚步一顿,继而将木牌往其他的九尘门弟子身上一甩,独自离去了。
大概他也觉得这样的出场方式太傻了。
掉头的时候,还和顾天骄戏谑嘲讽的目光对上了。
练九衢的面色微冷。
当排列在最后的玄天宗出场之后,立马引发了全场的欢呼和雀跃,将气氛燃到了最高点。
“天呐!玄天宗又撒币了!!!”
“这个红包里有五块灵石!这个红包里有十二块灵石!”
“那个红包是我抢到的!你们休想阻拦我抢红包的双手!”
因为玄天宗的土豪撒币行为,让其余几个天宗都颇为无语,虽然早就知道了玄天宗的浮夸行事,但没想到在论道会上,他们一点都没有收敛,反倒愈发张扬放肆了。
本来走在前面展现自在观面貌的素淮月,不得已之下,只得带领自家同门,压制着快要失控的场面,将那些抢红包呛红了眼的修士们都纷纷压制住,免得在自在观的主殿外上演一场死伤无数的闹剧。
而作为闹剧的始作俑者,玄天宗却是显得格外骄傲,景沢走在最前列。
左边的玄天宗弟子举着一块“天上天下”的牌子,右边的玄天宗弟子举着一块“唯我独尊”的牌子。
两个人战战兢兢地走在景沢的身后,充当着人形立牌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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