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地道:“你说的这个笑话是我听过最好笑的。”
顾千雪眉头再次蹙起,严肃道:“我没有在说笑话。”
“我算是明白了,你们竟然觉得我残忍?就因为我间接逼死了一个半只脚踏进死门关的女人。”
景沢捂住了面具下的嘴,差点再次大笑出声。
“不止如此,你以前害死的人有多少,恐怕你自己都数不过来,那些被你迫害的修士,死相有多凄惨,你难道一点都没有恻隐吗?”顾千雪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语气不佳的说道。
哪怕她前世沦为人人闻风丧胆的女魔修,可也没有像景沢那样,一言不合,或者单纯的看不顺眼,就指使自己手底下的人去残害对方。
就像她这一世费尽心力地拜入玄天宗,却因为得罪了景沢的一个姘头,差点功亏一篑,连命都快要搭进去,若非她临时拜的师父还算有些后台,否则她很可能重复上辈子的杀戮。
尤其是在这次的论道会上,景沢一次又一次地踩到了顾云影的底线上,以宋家引出顾云影的身世,从而牵扯出顾云影与魔修有关的事情,何其诛心。
若非顾云影的运气足够好,那个叫做柳淼淼的女人以性命证明顾云影的清白,同时浮云真人又全力解释,这才让她勉强的洗脱嫌疑。
否则,顾云影的下场绝不会好到哪里去。
景沢习惯性地想要挠一挠眉毛,结果在指尖接触到冰冷面具的时候,楞了一下,旋即叹气道:“就因为我害死了一些人……嗯,再加上那些人的死相太过凄惨,所以你们就觉得我残忍?”
“你不觉得很没有道理吗?”
顾千雪完全没能理解到景沢的思维,但是她却意外地感受到了景沢的认真,更加觉得心里发怵。
景沢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顾千雪的神色变化,他近乎自言自语地辩解道:“我虽然杀了人,顶多手段残忍一些,可那些人也都算是我的敌人,我为何要对我的仇人手下留情?”
“就因为你们这些局外人看到别人很惨的样子,马上就毫无理由地同情弱者,然后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残忍,忌惮和排斥我这个看似是强者的人,为了所谓的世道公平,或者是为了粉饰太平……算了,这并不重要。”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一点也不残忍?”
“当然。”
顾千雪听到他的歪理,以及如此笃定的样子,怒极反笑道:“那你说说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残忍?”
景沢撇了撇嘴,有点不屑地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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