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些生气。
虽然素淮月是因为她才进的水牢,但是浮云真人不愿插手的样子,让她替素淮月感到生气,也难怪素淮月每次谈及浮云真人的时候,总是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甚至想要离开自在观去追寻真爱。
她盯着浮云真人脸上尴尬到恼羞成怒的表情,也不管他有什么苦衷,到底还是站在素淮月的立场上怼了过去:“虽然不知道您在顾忌什么,或者有何苦衷,但素淮月毕竟是你的弟子,他出了事情,都需要您的支持。”
“就算是我师父那样不着调的人,也收了我们四个徒弟,他偶尔也会坑一坑我们,但当我真出了事,他会二话不说地来救我。”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句话不是说着玩的,素淮月作为您的弟子,究竟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才能让您这个做师父的,在他被关进水牢的时候,选择毫不作为,见死不救。”
“又或许您对他到底抱有多大的期望,希望他独自一人就能解决这些事情,然后完完整整地回来,一点心里的委屈都没有。”
到底是通幽境的大能,而且又是单独两人面对面的状态,顾云影到底还是没能说得太狠,就连“您”都用了出来,但她想说的话还是都说了出口。
师徒一场,不是单纯的传道授业解惑,尤其是在这个修行的世界,师徒的关系往往比父母子女的关系还要亲厚。
因此,拜师与收徒都是极为重要的事情。
在这个世道上,拜对了一个好师父,就相当于投了第二次好胎。
浮云真人的表情有些尴尬,有些恼怒,也有些愧疚,他这么大个人了,被一个小辈当面指出他没有做到作为师父的责任,这是一件很丢面子的事情,虽然这事他确实是为了逃避,才会枉顾素淮月的安危。
浮云真人的心中也涌现类似于委屈的情绪,神色恹恹地辩解道:“他是我唯一的弟子,我把自己能给的,全都给他了……”
“唯独不给自在观观主的位置?”顾云影怒而笑道。
“他将这件事都告诉你了?”浮云真人感到一丝惊讶,没想到作为外人的顾云影都知道他们自在观的内部事情,他无奈地叹气道,“这事我也是有苦衷的,他作为我的徒弟,我也早就跟他说清楚了,只要不争观主之位,他想要什么,我都会给。”
顾云影觉得好笑不已,同时又为素淮月感到悲哀:“浮云师叔,您认为有什么东西,能比得上一个天宗宗主的位置?”
别说什么天材地宝或者神器灵丹,能够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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