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就在你的视线里。”
霍阔乐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眼睁睁地看着金飞浪飞向自己视线的尽头处,在快要变成一个小点的时候,才堪堪停住,将东西抛掷到了更远更远的地方。
不知为何,霍阔乐总觉得有些奇怪。
直到金飞浪朝他飞回来的时候,霍阔乐才猛然惊觉,这人怎得知道我探查的范围有这么远?
难道他能猜出,或者测出我的探查范围?
这也太可怕了!
瞧见不断过来的金飞浪,霍阔乐吓得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地往后倒退两步,而后说道:“金兄……金道友,您辛苦了。”
金飞浪拍了拍裙摆上的砂砾,没有搭理他。
霍阔乐自讨没趣,摸了一下自己的鼻梁,而后就看到金飞浪升起了一个小火堆,只是这火没有什么温度,看起来是冷冰冰的。
“这是在戈壁里专用的冷火,有些妖兽怕火光,有些妖兽却喜好火的温度,这个冷火可以驱赶怕火的,也能让好火的不掉头离开。”金飞浪瞧见霍阔乐对什么都好奇的样子,看不得他这副蠢样,只得多此一举地解释道。
“哦哦,原来如此,金道友你好厉害啊。”霍阔乐干脆就坐在这堆冷火的旁边,与金飞浪面对面的坐着,两个人的视野相加起来,可以将四周的环境都尽收眼底。
两个人就这般面对面地坐着,晚上的金飞浪表现得极为淡漠,霍阔乐叽叽喳喳地和他说了一百句,他才会简简单单地回一句嗯。
金飞浪百般无聊地用枯枝拨弄着面前的冷火,心里却是有些无奈。
这个傻子竟然还没有发现他的不同之处吗?
他因为修行那部禁忌的功法,在白日的时候,性格极其偏激,情绪也十分的易变,遇到什么事情都容易动怒,甚至会出手伤人。
其实若不是老祖出手,封印了他一般半的感情,恐怕他早就在白天的时候,变成一个又哭又笑的疯子。
唯有在晚上的时候,功法对他的控制不深,这才让他做回了自己。
可因为老祖的封印,让他的情绪更加淡漠。
金飞浪将手中的枯枝一甩,在心底感慨,罗刹庙的东西果然不简单啊。
“金道友,其实我有一件事,想问你很久了。”
在如此夜深人静的时候,霍阔乐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凑到了金飞浪的耳边,轻声问道:“西域的姑娘,是不是都比较奔放?”
金飞浪斜睨他一眼:“……你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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