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仇大恨？另外，你是如何对我这般了解的，竟然连我的对敌习惯都能摸透。”
这两个问题，正是谢应是没有将顾千雪当场杀死的关键。
顾千雪抿了抿唇，答道：“我恨顾天骄。”
这句话是实打实的真话。
“因为你恨顾天骄，所以迁怒到在他身边的我？”谢应是笑了笑，转而捏住她纤细的脖子，双眼笑得微微眯起，却是暗中用力，“你真当我是傻子吗？你对我展现出来的恨意，可不止如此啊。”
顾千雪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要被掐断了，她的脸色从苍白憋成涨红，不得不说道：“还有长生殿！如果不是你们这些魔修的话，顾家不会沦落到灭门的下场！”
“哦，顾家的灭门惨案？”谢应是松了松手，恍然地点头道，“我记得顾家的那些人，下场确实挺惨的。”
顾千雪使劲地大喘气，咳嗽了好几声。
她虽然一直都在痛恨顾家的那些人，但却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反而因为顾家将她进入玄天宗的事情四处炫耀，让外人误以为她与顾家的关系极好。
“那你再说说，你是从何处了解到我的？”谢应是知道了前一个问题，又继续追问第二个问题。
顾千雪面露迟疑与害怕，像是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你在顾虑什么？”谢应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顾千雪的细微表情。
顾千雪咬牙不肯回答，只是坚决道：“你杀了我吧！”
“哦？”
谢应是忽然被激起了极大的兴趣，就像是特别无聊的熊孩子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下子就来了很高的兴致。
“难道是对方的修为很高，或者捏着你的把柄？”谢应是猜测着背后的理由。
但他并不喜欢这种太过浪费时间的事情，于是他伸出一根食指，又是一缕火焰化作细长的毒蛇，吐着信子地逼近顾千雪。
明明是燃烧中的火焰模样，却带着毒蛇冰冷的触感，在顾千雪的脸上缓缓爬行。
“我这人向来没太多的耐心，这条毒蛇能分泌两种蛊毒，一种可以让修士活活痛到自杀，另一种是可以让你在美梦中死去，反正都是要死的，你可以选一个更舒服的死法。”
在谢应是威胁的时候，那毒蛇就像是有意识一般的，火焰般跳动的阴冷眸子，在顾千雪的脸上和脖颈大动脉之间徘徊，像是在决定要咬哪一块地方才最美味。
顾千雪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像是在显示着她越来越紧张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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