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突然大笑起来,“卑劣?你们还真是幼稚。历史往往是由得天下者任意粉饰、雕琢的玩具,在掌握天下大权之后,你完全可以寻出些正当理由,你也可以秘密行事。总之,你想悄悄地杀驴还是大张旗鼓地杀驴,最后,总能‘博取’个‘好名声’的。”
“宗主……”有人皱眉说道,“这些,我等很难理解。但,现在咱们讨论的是如何应对密室外那个年轻人挑战的问题,涉及到天下统一大事,是不是扯得有点远了?”
旁边一人从口型中大致揣测了那人问话的内容后,竟忍不住一拍大腿恍然道:“哦……我明白啦!宗主的意思是认为,外面这个年轻人很可能就是一统天下的那位……”
这话,可是直接呼之出口的,并没用上传音入密的功夫,所以密室内众高手全都听了个清清楚楚。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有不少人异口同声地打断问道:“这,可能吗?”
“是不是可能,切磋之后,自然知晓。”阴阳宗宗主气定神闲地回道。
众人听了尽皆愕然,心下奇道:“难道,宗主直到现在连自己也不能确定?”
紧接着,阴阳宗宗主就开口提醒道:“但,有一点,得预先强调下:如若本宗决定不遗余力地支持这个未来的帝王,那以后诸位就不容许再生出二心……”
“宗主,这话是不是有些言之过早了?”其中年龄最长者打断质疑道,“现在,我们连那年轻人到底是何许人尚且不清楚。再者说,即便他真是未来的帝王,但人家气势汹汹而来,未必就是想与我宗合作。”
“这点,还请诸位放宽心。”阴阳宗宗主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如若他不是想要用到本宗,那绝不会对潜入之后只对我等点到即止(这话,不少人还是信服的,特别是被飘无踪点过穴的,因为当时那种情况,飘无踪想要了他们的性命,只不过是举手之间的事情),更不会想用切磋的方式让我等心服口服。”
“说不定,人家如此这般,只不过是想假本宗之手来除掉君家的君呈庸和君呈智罢了。”年龄最长者有些不知趣地继续提出了异议。
阴阳宗宗主没有露出丝毫不悦之色,相反还微笑着问道:“长老以为,以这年轻人的身手,能不能做到‘人不知,鬼不觉’地将君呈庸和君呈智抹杀得点滴不剩呢?”
“这……”年龄最长者有些不知该如何应答,但心中却是不服,“哼,假手他人,总比自个儿动手的好吧?”
“其实,他之所以如此作为,实则就是在逼迫。”阴阳宗宗主还真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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