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并没有冲突,除非两人还有不可告人的矛盾才致起杀意吧!”乔逸灵不确定地看向盛凌云。
“你说得很好,这是我们之后需要查清的一点。”盛凌云鼓励她大胆发言。
“师父逝世后,秦永年还千里赶来为师父吊唁,我见他也是真心实意……”严岚实在不敢也不愿相信师父死于旧友之手,声音弱了下去。
“严掌门不要灰心,我们只是胡乱揣测,此事千丝万缕,还需抽丝剥茧,找到切口点。”盛凌云劝慰他道。
严岚自觉失礼,整理了情绪,继续与他们捋清案件。
沈世义不似章程风猖狂,他虽然也有傲气,但这种傲气是严岚在山庄推举大会上时不怯场的自信。除了与章程风正面有过冲突,沈世义对大部分人都很豪爽,所以要论仇恨,似乎章程风才应该是被仇杀之人。
说到这里,切口点似乎就是若言,几人商定下,决定还是从此处入手。
傍晚时分,严岚唤若言来奉茶。若言恬淡雅静,一袭鹅黄裙衫更显温婉,她款款端茶走来,侍茶后垂腰屏退一旁。
“若言姑娘学茶道几年了?”盛凌云拿起清茶啜饮,温声问道。
“三年。”若言柔声回答。
“若言姑娘家是哪里的呢?”盛凌云自然而然的搭话。
“我老家是宁远附近的一个小村镇,后来随我婶娘来到武夷。”若言拘谨不安,声音细若蚊吟。
乔逸灵拿起糕点的手顿了一下,她隐约记得仙都派就是在宁远。
严岚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面色铁青,若言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严掌门怎么了?”盛凌云担心严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在师父一事上总是不够淡定,或许是从小教导陪伴他的人忽然死于非命,内心听到一丁点有关他的东西都会触动。
严岚发觉自己失礼,“噢,我出去看看!”
若言低头不发一言,盛凌云知道她心中所想,起身走到她身边,若言眼眸已经蓄满了泪水,闷声啜泣。
乔逸灵见此也过来搭上她的手。
若言抽泣了一会儿,忽然双腿跪下,“盛公子,乔姑娘,我知道掌门为何会大发雷霆,就因为我是宁远人,可是我真的与仙都无关,求求盛公子不要把我赶出去……”
“若言姑娘请起,盛某并无此意。”盛凌云扶起她,“严掌门此前不知道你的身世吗?”
“除了沈掌门,都没有人问及我。”若言声音轻颤,“自沈掌门出事后我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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