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饮酒一样。
“苏墨,你可别听我师兄忽悠你,这是你在这,他故意卖弄着风雅。以往在家时,他牛饮起来什么都不顾了。”
依依见我被胖子的话镇住,有模有样的准备学他的姿势做三口品茶状,有些看不下去了,开头揭了胖子的老底,并且及时的阻止了我的“无知”。
当时我们三个都没想到过,在我们以后的日子中,像眼下这种惬意的,没有太多思想包袱的生活态度,变的可遇而难求。
即便是有这样的空闲时间,我们的心境也再也做不到与那时那刻相同了。
※※※
第二天清晨,我就从胖子和依依的住所离开,坐上了飞往沈阳的飞机。
其间,胖子提出想要和我一同回去,背我拒绝了。我觉得有些东西只能是我一个人去面对,这是一种难以述说的心结。
我和胖子约定,待明姨的电话一到,我们就踏上北京之行。
在这些事情被解答之前,我想先回一趟我生活了十几年的老宅。
小黑屋、两个男人、熟悉的院落......这些萦绕在我的记忆中无法抹去的东西,应该在我知晓他们于我的意义之前,再看一眼。
按照我和胖子的分析,父亲的自杀或许是为了保护我,或者说是为了我们苏家的接下来的行动而做出的牺牲,那么,我想,或许在他自杀之前会在我们共同生活过的老宅中留下点什么。
这是一种希冀,也是这个想法才让我有了回去一趟的想法。
几经辗转,我终于回到了住了十几年的小山沟。
离开了几年,这里的环境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
从砖头缝里取出我藏好的钥匙,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吐出。以此来缓解我郁结的情绪。
屋内的景象同我离去时别无他样,陈旧的灶台落满厚厚的灰尘,碗柜在与房门正对着的墙角,里面的碗筷一如以往父亲最后一次收拾完的一样。
开着门的卧室内一张足以睡五人的火炕,由于几年没有烘烧,使得上面的地板革凉风惊人,一如摸在已经凉透了的尸体上的感觉。
简陋的家具,几个老旧的家电,都是规规矩矩的摆放在它们该有的位置。
我顺势坐在屋中的炕沿之上,一如几年前生活在这里一样的姿势,就这么静静的打量着屋里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包括屋内的尘土,都是我所熟悉的,除了没有了我所熟悉的人。
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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