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知一才醒,四下张望,发现身处陌生的房间,暗思莫非她被逐出昆仑,故而不在昆仑养伤?
成然进来时见她一脸失落,主动解释,“你伤得重,不宜长途跋涉,遂暂时在天山养伤,待伤好了我们再回昆仑。”
知一捂着心口,“好险好险,还以为被逐出门了。”
成然浅笑,“师兄在,不会的。”
知一松口气,又记挂赤烈焰,“东海的人没有抓到烈,没有为难他吧?”
“他趁我们与东海对战时溜走。”素雅从外面进来补充道,“至于去往何处,就不得而知了。”
兴许他去了印山,终归没有落入三脉人手里,是好事,但知一的悬着的心没有落地,“与东海对战,我们赢了?”
素雅:“不输不赢,正打得激烈,天山的龙居上赶到调停。”
知一:“东海的人愿意?”古蔓枝对她恨之入骨,岂会轻易罢休。
素雅:“当然不肯,可在天山地盘,又是华门主出面,东海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华永淳是天山门主,武学造诣和能量极高,世间少有人能与之匹敌,三脉中极具威望。他年逾八十,平日极少过问三脉中事。他的面子,东海自然要给。
“那我的事如何处置?”
“以慈母衣为代价,保住你了。”
知一傻眼,这也太简单了吧?转头向成然求证,成然微微颔首,“法器与你自然是你重要。”
原来她昏迷时,昆仑和东海在天山进行过一次和谈,据素雅回忆,期间剑拔弩张,二门主和古时威吵得面红耳赤,两人差点打起来,多亏华永淳劝着,双方才达成和平条件。
听闻二门主来了,知一惶恐看着门口,深怕他出现在门外,大步走进来。
素雅说道,“别瞧了,二门主回昆仑了,说见到你醒来会忍不住劈死你。”
知一哭丧脸,“完了完了,我害昆仑失去慈母衣,要遗臭万年了。”
成然宽慰她,“你取回惊色,功过相抵。”
“宁可给惊色,也不能用慈母衣。”
惊色算她私有,慈母衣是昆仑的,用先辈得来的法器保她命,罪过啊。
素雅:“古时威是要惊色来着,不过惊色认主,他们谁拉弓都不鸣,才选慈母衣。你为何一副惊愕神情,莫非你不知惊色认主?”
知一摆头头,素雅惊叹道,“惊色居然认傻子为主,忒没眼光了。”
知一空有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