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污秽气息。”
月蕊蓦然出声，让杨是非与茉莉脸色一变。
“这里，有污秽散开？”
“嗯。”月蕊小鼻子动了动：“虽然比较微弱。”
杨是非皱眉道：“看来之后得找僧人们谈谈。”
他与茉莉对视一眼，继续前行。
待走一刻钟左右，见前方有座山中小庙，古佛雕像下盘坐着年迈老僧，身形极为枯槁。
杨是非拱手道：“大师，不知幽精位于何处？”
“继续直行深入，方可寻得。”
老僧声音极为沙哑：“不过幽精尚未成熟，施主得等候一段时日。”
杨是非拱拱手：“无妨，我们想先去瞧瞧模样。”
“那就去吧。”老僧不再多言。
月蕊偷瞄望来，眼神深幽。
杨是非与茉莉离开寺庙，踏入深山。
“刚才可有何发现？”
“那个人的气息，很杂乱。像是刻意做过掩饰。”
沙沙沙——
诡异声音，在山野林间微响。
杨是非暗提警惕，沿山路前行许久，方才寻得一处洞窟。
茉莉在窟内打开火折，仔细找寻半晌，在角落里看见两株奇异野草。
“我们继续坐等花开？”
杨是非撑着膝盖站起：“出去找个能住的地方，每天再来瞧瞧。”
他的脸色稍显凝重：“而且这山里情况古怪，不好久留。”
“也好。”
幽精一旦绽花，可维持十天不会凋谢，无需担心错过。
但就在此时，一抹寒意在背后骤现，连忙回头。
有一对陌生男女站在外面，手中都各自持着兵器，眼神诡异。
杨是非双眼眯起：“你们是——”
话音未落，两人骤然齐动，飞奔袭来！
——啪！
茉莉抽出缠腰软鞭，直接将两人抽得一个踉跄摔倒。
“杀”
下一刻，他们纷纷抬头望来，目眦欲裂的大吼出声：“杀！”
茉莉蹙眉道：“污秽波及的范围，当真可怕，连此地都有。”
说着，当即抽断两人脖颈。
杨是非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不像寻常百姓，是江湖人的打扮。
他略作思索：“我们先回去看看。”
待两人沿原路返回之际，都渐渐发现了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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