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国库没有,我有。
户部尚书殷城略显尴尬,说:“陛下有所不知……去年的空缺还没补上,国库里一下子没有这么多钱。”
萧远秋略微收住嘴,说:“那一百万两总是行的吧。”
殷城磕头,说:“秋猎调遣八大营用了二十三万两,先帝……七十八万两。国库如今余下的钱,还要给庆都大小官员发拖欠的俸禄。马上年底,文官们也要过年。一百万两是肯定没有,皇上,如今最多能拨出的银子,最多只有八十四万两能拨给离北铁骑。”
萧远秋真没想到,做了皇帝也有穷的一天。从前也没觉得钱怎么不够用。
他本想给离北卖个情面,也算安抚霍长泽,也让唐安南有些许认可他。可谁知没钱,这一下子尴尬到恨不得钻桌子底下去,含含糊糊地嗯了几声。
太极殿静了片刻。
唐安南没给他说对策,他急得慌,可又不敢这时候转过头去问:南希啊,怎么办?
唐安南也没有传折子,一时间他不知如何开口。
唐安南在看人,看他们该怎么做?
最近,她发现了空间可以复制一些东西后,把霍长泽给她的聘礼都装进去了。
不过一个时辰,聘礼被复制了一半。也就是说,一万两黄金,她一个时辰就像是利滚利,变成二万两,而且,还在加。
虽然不知道为何,但照目前这个样子下去,很快就会有金山银山了。
黄金:白银=1:10
十万两黄金等于100万两白银。
二十万就是200万两白银,这样看起来,我倒是可以出这笔钱了。
时间问题罢了。
翟飞翮忽然说:“皇上,微臣有个法子。”
萧远秋如见救兵,说:“你说,你说。”
“陛下,冷静点。”
唐安南让他收住嘴。
萧远秋知道,唐安南一定在想办法。
翟飞翮说:“陆家权倾朝野时,对一些闲差明码标价,又来者不拒,年年收的‘上供’也是大数目。还有顾清安,借着采办空隙大肆揽财。这两人下了狱,不如抄了陆、顾两家,补贴军饷。昨日聂家二公子聂鸿志已负荆请罪,呈书大理寺供告聂鸿飞私养亲兵,并且连聂家在庆都的宅院也租赁出去,就是为了还上聂鸿飞任职时八大营的空账。”
唐安南一听,这聂二动作挺快的,也不知道他这么做,等他兄长反应过来,是不是要剥了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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