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南没有,她喜欢吃就吃,不喜欢吃,一口都不动。可有时候也能看到,今天多喜欢吃的,改日就厌烦了,甚至都闻不得这个味道。
或许是她的习惯吧。她也用这样的方式迷惑着敌人。
这么多年了,他将自己的欲望绑起来,用真真假假来迷惑他们,甚至不惜逃出去,就是为了救一个人。
离北,回家。
家!
仿佛只有这才是他无法遮掩的命门,他已经尝到了因为欲望而受制于人的滋味,他怎么能再为自己寻求麻烦。
霍长泽无声地坐起身,看向唐安南。
他抬起手,再用点力气,就能把这欲望扼杀掉。这是他透露在世俗里的欲望。
其实,安南是他的机会,是他回家的垫脚石。在这个乱哄哄的庆都里,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她,与人相交看的是心性。
可是,婚约绑住了她,她不应该在这里。
唐安南如坠噩梦,她皱眉时鬓边皆是冷汗,背上已经湿了些许。手上捏着劲,她在梦里用力。
太蠢了。
霍长泽俯身瞧他,见到了从没见过的唐安南。
唐安南陷在火海里,浑身湿透,她站在房外,是火。
是琥珀安,是母亲的院子。
大火应劫而生,璇玑鼎说过,母亲因为救了太多人,违背了天的旨意,所以才会被天罚,她失去了自己的能力,在最后的关键时刻,被人抓住烧死在里面。
远在天边的爱人,回不来。两个人相隔一方,死在死在不同地方,至今都无法安葬在一起。
后悔吗?
她不止一次问过这里的母亲,得到的回应,永远都是痛苦。
既然后悔,那干嘛要靠近?明明知道痛苦,为何还要这么做。你究竟是救了谁,才会受到如此天罚。
唐安南忽然细微地抽搐了几下,她紧抿的唇缓缓松开,随着冷汗呓语着什么。
她是这样地无助。
霍长泽如梦初醒,从那深沉的忌惮里得到了一点别的东西。
他端详着唐安南,宛如一头巨兽观察着猎物。
唐安南觉得很疲惫,她知道母亲已经死了,重复地一次又一次的在火海里叫她出来,可是最后出来的都只有她和翡翠。
麻木了。
唐安南犹如冷漠旁观的人。
快点结束吧。
她暴虐、阴戾地催促着,甚至想要这火烧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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