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更加明了。”
寇修贤丝毫不为之所动,说:“这案子已然偏离了要点,我看诸位不是想要查谁是行刺主谋,而是想要借此机会铲除异己,公报私仇!”
严子实立刻反唇相讥:“受贿案是顺藤摸瓜查出来的, 怎么寇尚书查是查案,我等查就是攻讦?这世上岂有这般道理,都察院职在督察二字,如今我弹劾他受贿,错了吗!”
寇修贤说:“拿钱的人没有受审,锦屏查到的证据不管是否确凿,受贿案全凭你一人之言就能下定判决,那以后还要什么三司会审?不如就由严大人独自拍案裁决嘛!如今刑部要追查的是王大人所呈供词是否属实,这一夜过去,我人证还没有审查,你们就要急着定罪。他若当真有罪,急什么?要判也得按规矩按章程判!在者,除却严大人递过来的证据其他人也有,我们总得看清楚些吧,不然国之律法何存!”
他们三人在御前吵起来,萧远秋插不上嘴,就只能看向范兴朝。范兴朝坐着侧耳听,待听完了各家之言,稍稍点了点头。
萧远秋赶忙说:“阁老如何看?”唐安南未曾过来,他不能就此了断,否则日后若是拿出更多证据来,唐安南不会放过这帮人,也不会放过他。
之前目前而言,唐安南对他还有些作用。动了霍长泽,就等于动了唐安南。
“阁老怎么看,”萧兰佐摆玩着玉牌,“自然是驳回受贿案的折子。范兴朝刻板久了,谁都把他当作是直来直去的孤臣,可他是扳倒陆家扶正萧远秋的第一人,他若还没看出点什么才奇怪。聂鸿志等人,想把他当作此次的行事盾牌,殊不知阁老也是久坐钓鱼台,一直看着呢。”
“你做得好,多谢兄长这次帮助。”唐安南坐在小几另一头,喝了杯暖茶,“没有阻拦严子实,反倒任由他做主,这功劳就是他独个儿的,他必定会急不可耐,不情愿再等个好时机,马上就想呈上去以求夸赞。范兴朝在那场御前攻讦里已经有了预感,如今必定已经猜到是哪些人想要拿掉霍长泽。这样一来局势对我就更有利了,鉴于我交上去的东西,寇修贤定会慎重考虑,然后才会交给范兴朝,他不会把不确定的事情交出去的。”
“因风吹火,这火烧得还不够旺。”萧兰佐说,“他们大概是算错了。这把火别说世子了,这火连霍长泽也烧不动。蜀锦丝的案子,要认真查起来,就是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糊涂账,眼下重要的不是翻清楚,重要的是让陛下心怎么偏。”
唐安南笑着说:“合着天下人都觉得陛下这心眼儿都偏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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