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敌,而是离北铁骑单方面的碾压。
玛格丽特的马被突倒在地,她跌在地上,看着匕首脱手,遗失在铁蹄间。
她的面颊上都是溅到的血,在擦抹间,失声呜咽。
哈克带着自己的短刀,冲入乱阵,对玛格丽特喊道:“我的马给你,玛格丽特,跑啊。”
玛格丽特捂着肚子,摇头说:“你走吧”
哈克喘息不定,忽然握住玛格丽特的手臂,真诚地说:“小鹰要活下来,”他忍不住哭,喉间哽咽,“赤缇湖的傻女孩,跑吧,快跑。”
血光乍现,哈克的话没有说完,就栽倒在血泊中。玛格丽特怔怔地睁大眼,说:“不——”
晨阳抬起头盔,可却不是晨阳,“江元洲”冷漠地看着玛格丽特,用边沙话,带着唐安南的声音说:“哈克在端州杀掉了我们的左翼,是这个人出谋划策,一债还一债。今后的寓言,你们也不必再听了。”
哈克还握着玛格丽特的手臂,玛格丽特弯腰捞着年轻人的身躯,声音颤抖,已然变了调,她脆弱地细声呼喊:“住手。”
哈克在端州附近不仅杀掉了当时离北铁骑的左翼,还夺走了左翼队伍里所有铁骑的头颅。
他们在黄河畔露营,踢着这些头颅,用铁骑的头盔撒尿,离北忘不了这份耻辱,萧兰佐说,霍长泽为此痛苦了良久。
是他让这铁骑军队无人生还,所以她是不会让这些人好过的。
火在烧,月亮却是冷的。
嘶吼,马鸣,鹰呖。
倒下的人越来越多,铁蹄踏过帐篷,大火以后是无边灰烬。在大漠里强悍了三十年的仇夷部就在这一夜里变作了泥,承载着离北与青云沸腾已久的怒火。
“他若是安生,别再搞事,我倘若也就放过他。”唐安南盯着玛格丽特,“你若安生,别搞事,我也放过你肚子里的孩子。”
玛格丽特握着肚子,声音脆弱:“那你不用放过我了,我肚子里的小鹰长大了,迟早有一天,会带着三十六部重新飞到你们面前,将你们全部杀光。”
唐安南指着她:“我能把女帝拉下马,让她自愿死在殉国这个谎言当中,我也能让你知道,一味的激怒我,对你可没有好处,你是个好姑娘,只不过你遇见了我,这辈子太苦了,下辈子记得多吃点糖。”
玛格丽特看着哈克,风吹过她的头发:“你就是恶魔,哈克说的没错,他们的预言没有错。”
“还不懂吗?玛格丽特,无论这个预言怎样对我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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