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特意躲出去了吗?别以为我真的笨,你连我都不敢面对,还拿出差骗我!”
我说完话,又忍不住一阵悲从中来,继续“呜呜呜”的哭。哭得格子衬衫的声音也显得迟疑起来:“你……没事吧?”
我哭了一会才放下手,格子衬衫依旧坐在我对面,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我擦了擦脸,又泪眼模糊地将他看了看,吸着鼻子难为情地抓抓头发:“……不好意思啊……我……我……”
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
格子衬衫很不介意地朝我笑了笑,语气更加温和,像哄小孩似地:“没关系,不过你看起来真的喝多了,要不要打电话让你亲人或者朋友来接你?”
我立刻就摇头,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不会有人来接我,我妈没空管我,路旭东更不屑管我……圣音她……她很忙……”
我喃喃低语,像抓着了个救命稻草,抽噎着对着面前的陌生男人开始倾倒苦水,从连晋成对我的背弃说起,一直絮叨到发现路旭东的性取向和我妈瞒着我收的彩礼,说得眼泪和鼻涕齐飞,形象全无。
而且还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愤慨,熊熊的小宇宙燃烧得简直能吞噬一个地球!
期间似乎还接了个叶圣音打来的电话,我手舞足蹈地告诉她我自己到大排档吃晚饭,我还在文化宫找到个很有味道的小酒吧,这会正忙着跟帅哥聊天就不跟她多说了。
一整晚,格子衬衫都很有耐心地陪着我,听我胡言乱语,听我喋喋不休,我终于累得连眼皮都不想掀的时候,突然又想到,他会不会就是路旭东的那个相好,否则他干嘛要听我这么个疯女人说那么多疯话?!
于是我又拍案而起,虎视眈眈地瞪着他:“说,你到底是谁!”
第二天上午,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我们老板打来电话,问我怎么没有去上班。
我头痛欲裂,喉咙也疼得厉害,张口就说我发烧了,我嘶哑的嗓音让老板对我的谎言深信不疑,他又叨叨了几句生病也应该打电话请个假,平时要注意身体之类的话,然后就挂了。
我这才眯着眼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原来都九点半了。想我工作这么多年,居然第一次醉酒醉到连第二天的班都起不来去上。真是太颓废了!
等等,醉酒?我昨晚都干了什么?
我闭上眼睛按了会太阳穴,然后才慢慢睁眼坐起身子打量了一下四周,熟悉的床铺熟悉的衣柜熟悉的梳妆台,连床头上方挂着的婚纱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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