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住的婆婆才醒过神来,立刻喊人打电话找医生。
我下意识就去找寻刚才另一声惊呼的来处,就在大门和客厅的隔断那,一身玫红色长裙的郭于晴捂着胸口站在那里,看她惊魂未定的样子,想必是把刚才那一幕都完全收进眼底了。
这种时候,亏我还能想到公公还真是路旭东的亲爹啊,儿子要回来找他掐架,他都不忘把自己心目中的儿媳妇喊过来围观。
我又赶紧扭头去看公公,结果还没来得及转好头,脚上就传来一阵剧痛。
我低呼出声,咬着下嘴唇看向路旭东,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刚从我脚上取下一块花瓶碎片,抬头对上我的眼神,又皱了皱眉头,一个打横就把我抱了起来,迅速往外走。
婆婆被他惊得又大喊起来:“小东,你这是干嘛,医生马上就来了……”
“我直接送她去医院更快!”路旭东抱着我头也不回的往外走,经过郭于晴身边时他停也没停,倒是又紧接着甩出一句冷冰冰的话语:“爸,您要是再使那些手段,我保证您以后再也没有儿子!”
身后很快又响起公公的怒吼,但路旭东毫不在意,他皱着眉头很快就跑到院子的车那,把我放到副驾驶上,还帮我系好安全带,这才绕回去那边上车启动。
路旭东真的把我带去了医院,还挂了急诊。医生替我包扎的时候看了我好几眼,估计觉得我好好一个成年人,大白天居然能往花瓶碎片上踩,还踩得鲜血淋漓的,特别不可思议。
好在伤口不深,医生又开了些消炎药,又叮嘱了伤口一星期不要碰到水,然后就说可以走了。
路旭东一边道谢一边询问医生:“她这情况,需不需要用拐杖?”
我看到医生看路旭东的眼神瞬间变得像在看神经病,无奈地扯了扯路旭东的衣角。
路旭东大约也意识到自己有点紧张过了头,原本就皱着的眉头顿时又皱得更深了些。
包完脚,路旭东又非要带我去检查一下后背,我拗不过他,结果又是拍片又照x光的,光检查就做了一堆。
最后医生说没有伤到骨头,就是单纯的肌肉软组织损伤,让回家用冷水敷敷,24小时后改热敷,又给开了两瓶外用药酒。
回去的路上路旭东全程都铁青着脸,我自知又给他惹了麻烦,老老实实地不敢再招惹他。
到家时路旭东依然是打横着抱着我下车、搭乘电梯,就连拿钥匙开门都没把我撇开。
我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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