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伸手关掉了已经滴完药液的输液软管,又俯身从急救箱里拿出消毒棉,对准装酒精的瓶子口放好,斜了斜瓶身,然后才蹲到床边,小心翼翼撕碎掉我右手上的胶布,把蘸了酒精的消毒棉往我手背上按去的同时轻巧地拨出了输液针头。
他的动作算不上熟练,但却十分从容不迫,手背上只是轻微刺痛了一下,随即又能被清清凉凉的触感包围。
我颇为意外,又有些尴尬,讷讷地再次道,想自己伸手按住消毒棉。
可路旭东一点也没有要松开手的意思,他力度刚好的按着我的手背,下颚微微收紧,面色如常地注视着我,语气平平淡淡,丝毫听不出情绪起伏:“我熬了粥,你是出去吃,还是我给你端进来?”
要不是已经见识过他变脸的功力,我恐怕要以为之前的那些狰狞都是我的一场乱梦。
或者是睡了一整天,情绪已经趋于平静又或者是因为确实饿了,我别开眼望向天花板,木木地回答:“谢谢,你先出去吧,一会我自己过去吃。”
路旭东没有说话,手背上传来细微轻柔的抚动,似乎是他用消毒棉轻轻擦了一下,紧接着他适中的力道和消毒棉湿润带着微凉的触感就从我感官里迅速消失。
他站了起来,将手里的东西扔到垃圾桶里,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这才慢条斯里的取下已经没有药水的瓶子,连带那条管子一块扔进垃圾桶,又回过身收拾了一下急救箱。
我估摸着他收拾完该出去了,缓缓坐了起来,却看到他仍站在原地。
迎上他没什么波澜的眼神,我又微微有些紧张,他不会还想继续讨论中午电话里的话题吧?
好在他并没有说什么,看到我坐了起来,他很快就提着东西大步走了出去。
我有些失神地看着他的背影,片刻又将视线落到已经半满的垃圾桶里,心里五味杂陈,那种说不上悲喜的感觉,真是叫人想扼腕叹息!
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间,自从上回大姨妈来时在路旭东面前出糗之后,我接连几天对姨妈渗透的高度警惕似乎已经延续到这个月。
万幸我睡觉前垫的是加长版的卫生棉,所以即使一整张都满了,也并没有弄到裤子上。微微松了口气,换过一块新的,穿好裤子起身,按下冲水键时才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我疑惑地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掂着右脚脚尖走到盥洗台洗手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终于反应过来,我之前穿的不是这套睡衣!
别扭的去到餐厅,路旭东早已经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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