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想避开他喷在我脸上的温热气息,我有点挑衅地反问他:“你说呢?”就允许他厌恶女人,还不许女人厌恶他了吗!
我想我的眼神一定饱含嘲讽,所以路旭东才会有些怏怏不快地松开我。
他像突然被针扎泄气的皮球一样,看着我说:“随便你吧,只要你高兴!”
真要我高兴,怎么就不痛快离婚?
但我深知扯这样的皮也只是浪费时间,既然他肯让步,我当然要装做很高兴,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谢谢你,路先生!”
路旭东深吸一口气,大概实在是气得不轻,大步越过我就闪身跑进了小书房。
摔门声震耳欲聋的一声响,震得房子都仿佛抖了抖,我都替无辜的门板疼得慌。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明明就是个大爷,非要装什么低声下气!
我自嘲地勾起嘴角,这才慢吞吞的回房去。
在外面溜达了一整天,是真的身心疲惫,但心里噎着一口气,再累也要把事情全部做完。
找出纸笔,抱着手机,我坐在梳妆台前一边百度,一边删删改改的把所谓协议拟了个大概,最后面还不忘把“绝不生孩子”的条件又强调了一次,然后才在末尾端端正正地签上我的名字。
我想路旭东应该会挺满意这份协议,毕竟除了不可能给他生孩子,我也申明了他的房产和工资都与我毫无干系,我们最好彼此毫无经济干涉,三年期限一到,桥归桥路归路。
而这期间,我当然会尽我所能和他当一对人前恩爱的好夫妻,我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再有类似“骑驴找马”的情况发生!
我又翻出一张便笺纸,注明他如果还有意见,可以酌情再添些条件,只要不是逼我生孩子,我都愿意尽量配合,然后才把协议和纸条一并拿到次卧去。
路旭东仍在小书房里,次卧里没有开灯,我在桌前迟疑了一会,最终把一大一小两张纸放到床上。
他可能不会注意到桌子上的纸,但他总会上床吧!
做完这一切,我才精疲力尽地回去洗漱,冲过澡爬上床,居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我关了灯,在黑暗里张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仍然觉得心里酸涩嘴角发苦,好想哭!
为什么大姨妈都走了,情绪还是这么的低落?
路旭东显然真的被我气着了,第二天周六,我原本还在担心他不上班,会不会又跟我的搅蛮缠的扯半天,结果忐忑不安地开门出去,门口赫然就躺着我昨晚写的那张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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