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疼晕过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我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伸手比了比自己脖子上缝着吊针的地方,极慢地说了句:“说话会疼……”
路旭东立刻意会过来,“那就不说话!我给你弄点汤喝要不要?还是开水?”
其实从昨晚到现在,我已经吊了不知道多少瓶药水,压根感觉不到饿或者渴,况且脖子打吊针久了也有点疼,刚才又说了那么些话,我现在光是咽口水都觉得辛苦,又怎么会想喝什么东西。
我摇了摇头,自知这会儿确实不是适合好好说话的时机,索性就想着他刚才对郭于晴的态度,安慰自己昨晚一定什么事都没有,然后十分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才觉得病房里陷入沉默,立刻又有轻微的足音传进我耳朵里,随即是婆婆有些刻意压低的声音传了过来:“睡了?”
路旭东没有回答,但我却分明听到了一声特别沉重地叹息,接着又是婆婆低得仿佛只剩下气流的声音:“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咱们家风水不好,你姐才没了孩子,瑟瑟这也跟着出了这么大的事……昨晚接到电话的时候我真是三魂都吓掉了七魄,这孩子遭了这么大罪,昨晚一出手术室就哭着问宝宝呢……你们这些孩子啊……唉!”
婆婆说着话,渐渐有点哽咽。我的一颗心,也渐渐跟着凄楚起来,孩子,我的孩子!
路旭东好半晌才低低地问了句:“我姐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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