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气。那一刻,我猛然想起从我身体里被割去的骨血,想到出院小结上写着的已有胎心胎芽,哭得伤心欲绝,电影就再也看不下去了。
路旭东下班回来后看到我双眼红肿,大为紧张地追问了我半天,我才把那天在医院里做的梦说给他听。他听完之后抱着我沉默了许久,然后才安慰我:“没事,等你养好了身体,再把孩子接回来!”
其实我心里明白,出了那样的意外,路旭东比我要难过万分,他那样期待那个小生命,在知道我怀孕了之后,他查了无数孕期注意事项,甚至买了一本特别厚的关于孕期指导的书,不仅自己看还逼着我也看……
出事之后,他既要照顾我,又因为郭于晴的事被我疏离,可他半点忧伤都没有在我面前流露过,还总是要很坚强地安慰我。
我痛失宝宝的时候他劝慰我好好养身体,我害怕自己再也不能生育的此时,他又要劝慰我“那就我们自己两个人过一辈子”……我得是被猪油蒙了几层心,才会和他冷眼相对那么多日子?
从古镇离开的时候,已经是腊月廿八,一到h市就接到婆婆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来,提醒我们不要缺席年夜饭。
那个春节其实过得十分风平浪静,我和路旭东回到从前毫无芥蒂的生活轨道里,他带着我走亲访友,也陪着我回娘家去,我妈特别庆幸路旭东对我的不离不弃,我哥仍然还是不擅言辞的那个样子,而我嫂子,依旧热络客气……好像曾经在家里发生过的那些争执痛哭都不曾发生。
我的心在这样的平静里渐渐安然下来,好像头顶的所有乌云都已经渐渐散去。
可其实,也不过是短暂的安宁而已——听婆婆说郭于晴去国外陪她妈过春节了,要等元宵节后才回来。
但还没等到元宵节,路家老宅就收到了一封来自法院的传票。姜俊修跟路嫚兮协商离婚不成,在路嫚兮嚷着“真想离婚你就去起诉”时,真的把一纸诉状递上了法庭。
婆婆为此差点又进了医院,公公更是雷霆震怒,唯有路嫚兮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无论谁劝她,她都是干脆利落的一句:“不离!”
那时春节长假已经结束,路旭东每天下了班都要回老宅去,去劝说路嫚兮看开一些,别再执着。
但路嫚兮根本就油盐不进。
我跟路旭东一块去见过她一回,她那时基本已经被路旭东的劝说搞麻木了,见了我们,开口就是:“你们别浪费唇舌了,我说不会离婚就不会离婚,他要上诉尽管去,反正一审只要我不肯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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