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了车费,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才咬着牙下了车。
春末的夜风挟着寒意迎面扑来,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所里只有两个值班民警在,听说我的来意,其中一个立刻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袋子,放到我面前的桌子上,“看看,是不是就是你朋友的?”
袋子里装着的是一个钱包和一串钥匙,我一眼就认出来,那绝对是叶圣音的东西。如果说钱包可以当成是凑巧同款的,可又要怎么解释连钥匙扣都那么凑巧的是同款呢?何况那个钥匙扣,还是有一年情人节我送给她的。
我心口发凉,那种刺骨的凉意一直蔓延到全身,我觉得自己思绪都有点迟钝了,好半晌才愣愣地抬头看了着民警,怔忡地问他:“我……我能打开看看吗?”
他对我点了点头,大概估摸着我这个样子是认出来东西了,又紧接着说:“你先别激动啊,一会还有段视频要麻烦你帮忙看看。”他边说边移动鼠标在电脑上操作着。
我应了声“好”,竭力镇定地从袋子里拿出钱包,才一打开,视线就被钱包里面的一张大头贴吸引了目光。
那是叶圣音还在上大学的时候,有一年暑假回来我们一起拍的。
那时候大头贴才刚刚流行,拍一组八张小贴纸十块钱,虽然才要十块钱,但我们仍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去花的,也因为这样,那天原本说好去一起去吃沙冰,最后都改成了一人喝一杯三块钱的奶茶。
我伸出手指缓缓抚上照片,忆起当年,再思及眼下,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手也跟着颤抖起来,眼泪更是忍也忍不住,一颗接一颗地疯狂往外涌。
兴许是我已经在心里下了最坏的结论,所以当民警同志把电脑屏幕转向我,开始给我播放那段“需要确认”的视频时,我虽然很快就辨认出来,视频里那个丝毫没有犹豫就翻过护栏跳了下去的身影,确确实实就是叶圣音,可我却并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我只是沉默地捂着嘴泣不成声,固执地一遍又一遍重复地观看着那个视频,直到那位民警把屏幕转了过去。
他说:“狄小姐,看您这个反应,应该是确认了视频里面那位小姐就是这个钱包的主人叶圣音小姐了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吸鼻子,这才点点头,又猛然想到什么似地哽咽着追问他:“视频是谁拍的?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没有人去救她吗?”
“您先别激动狄小姐!”民警同志很耐心地向我解释道:“视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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