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信义开出条件,将长钦渔阴一线给呼延德以作交易,条件是务必歼杀谢辞及苏桢寇文韶三人。长钦渔阴一线并不在阴山范围,而是在东北,卢信义本人势力范围一带。
呼延德却一笑: 这个不行,必须是阴山以南的。这样吧,让你的主子把茔池地形及布防图给我吧。
别耍花样,我在茔池有消息来源。
茔池?
几乎是马上,卢信义就想起那个该死的蔺国舅,一刹那,他目露凌厉恨色, 成交!
去死吧!
狗杂种!
这小半天的时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
姑臧山余脉的一个小山坳里,秦显终于熬过来了,陈晏也是,不过陈晏站位中排,酒只含了半杯,他毒性更浅时间要更早一些。
秦显还昏迷着,不知后续会不会有后遗症。但经过四个多时间接力和争分夺秒的努力,秦显紊乱短度的呼吸终于稳定下来了,虽仍虚弱,但已不再气若游丝,把脉的军医和郎中喜道: 好了好了,性命是无恙了!
小小的帐篷里,传来一阵欢呼,大家是喜极而泣,互相拥抱拍背。而秦文萱抹去激动的泪水之后,却起身,一
个撩帘出了帐篷。
帐篷十数丈外的大树下,站着一个人,夜色下风吹起灰色的棉布斗篷,他昔日颀长的身影如今瘦可见骨。
秦文萱怔怔仰头望着这个人,惨笑一声:你是有猜过后续局势有可能会变成这样子吧?
荀逍眉心一皱, 哪里没有危险?他脸色变了, 你怪我?
荀逍之所以在这里,带着秦显急速离开大军的正是他,他身手除谢辞外最好,因为秦显,他一直没有离开。
但秦文萱一瞬不瞬看着他,可她发现,戴上斗篷大兜帽的荀逍,夜色下她已经无法看清他的脸了,秦文萱怔怔笑了下,眼泪却滑下来。
“我当然知道会有凶险。”
危险如影随形,他们每一个人都随时会死,包括她爹,即是没有卢信义这茬,上战场本来就是随时马革裹尸的。
可是,那不一样啊。
可能所有人之中,只有秦文萱是最知道荀逍的思维敏捷精明强干,就连顾莞也更多停留在原书的表面记载,但秦文萱和荀逍交颈相拥这么长的时间。
你说了,大家明知有这个可能仍去做。和你隐下不谈,冷眼旁观。两者能一样?
秦文萱笑了笑: “今日之后,不管怎么样,你都有办法致卢信义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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