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上菜伙计跑堂到门口迎客的迎宾等的要求;小从用餐筷子的干净到桌椅清洁,再到男女室内卫生间的布置;最着重的强调了两个字“服务”!
要让进来的客人享受到极致的服务,宾至如归,不是说出来的,要做!
顾砚山诧异的看苏木槿,没想到一个乡下的小丫头,居然懂的这么多。
文殊兰听完,兴奋的拍桌,兀自疯狂了一会儿,挑着眉冲顾砚山嘿嘿笑,“顾砚山可别说小爷赚钱不带你啊,你要不要也来凑一份子,我也分你一成啊,怎么样?走过路过机会不容错过哟,这经营法子可是面面俱到细致的很,关键的是金水镇现在还没什么人这么开酒楼的,我有预感,这要是开起来,肯定赚钱!”
说罢,又扭头看苏木槿,“苏三姑娘,你确定只要一成?你这法子绝对值更多……”
见惯了后世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这样上赶着给人送银子的文殊兰实是一股清流。
苏木槿摇头,笑,“一成足矣。”
文殊兰摩拳擦掌,“好,那我回去跟我爹要银子去!咱们先建一个,然后慢慢推陈出新,我先让人去这些地方踅摸正宗的做饭菜的师傅,各地的酒水也挑最正宗的往这边来……”
说完,叉着腰,扬天大笑,“哈哈,小爷我就要发达了。”
苏木槿摇头轻笑。
顾砚山没好气的抬脚照着文殊兰的屁股踹了下去。
文殊兰被踹的一个踉跄,往前扑了两步才稳住身子,瞪了顾砚山一眼,拍了拍屁股,往门外一窜,“我找老头子去。”
跑下楼,又跑上来,对苏木槿道,“苏三姑娘,你等着我啊,千万别走,我一会儿就回来。闪舞”
苏木槿笑着点头。
文殊兰这才拎着衣袍重新冲下了楼。
他一走,屋里只剩苏木槿与顾砚山二人。
顾砚山悠闲的靠坐在椅子上,姿态慵懒,修长的手指端着水杯对着窗外的阳光,杯身轻薄,透过光亮可清晰可见杯壁上的花鸟草虫图。
重点不在那花鸟草虫图上,而是,顾砚山的那一只手。
手指白皙修长,指甲圆润泛着粉色的光泽,手背光洁完整,并没有后世在暗室内,她临死前看到的那深可入骨的刀痕。
苏木槿轻叹一声,说不上为什么,总为顾砚山唏嘘叹息。
大概是因为,前世他帮了她一把,让她没有含恨而终罢。
“年纪小小的,学别人装什么深沉?”顾砚山不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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