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木槿惊醒,捂着胸口从床上坐起来,良久,木然的下床,穿鞋,出门,然后,飞身上了院中的树,坐在上面就着朦胧的月光看向远方。
沈氏不是她的亲生母亲,那她的亲生母亲是谁?
梦中的那个女子吗?
苏木槿伸手掏出挂在胸口的玉牌,摸了摸,触手温凉,不看色泽就知道这块玉牌绝不是寻常之物。
前世,她一直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块玉牌,与李成弼成亲后,周寡妇也从未提起过,沈氏更没在她面前提起过,可她分明记得,在周家时,周寡妇曾说过,这玉牌是她爹娘送给李家的定亲信物,要周寡妇在她与李成弼成亲后交给她的,后来,周寡妇为什么没给她?
苏木槿皱了皱眉,靠在树干上,闭目想着中间可能出现的遗漏。
她十三岁被苏海棠与李成弼撺掇进李家,后进衣香楼,等栖颜姐将她救出时,爹娘都已去世,李成弼已中了举人……
举人!
他哪来的银钱去省城参加科考?!
她可是从进了李家就没拿过一个铜板的工钱,爹娘知晓他与苏海棠的算计更不会给他一文钱,那他的赶考钱……
怕是,卖了这块玉牌所得吧?
不知道为什么?
看到玉牌,她总有种玉牌跟她的身世有关的感觉。
苏木槿抿了抿唇,其实想知道她的身世,问沈老爷子、沈老太太最快,可他们若想告诉她,早在李家有人想要杀她时就说了,不会拖到今日。
苏木槿闭上眼,迷迷糊糊的,不知何时又睡着了。
睁开眼时,沈婉姝正抱着棉姐儿坐在她对面的树干上,瞧见她醒来,面上的担心尽数收去,拿着棉姐儿的手摇着打招呼,“棉姐儿,快看,你的小懒虫姐姐终于醒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苏木槿笑了笑,“姝表姐。”
见她露出笑容,沈婉姝在心中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棉姐儿笑咯咯的伸出手要苏木槿抱,“三姐,姝表姐踢我……”
一到苏木槿怀中,棉姐儿就指着沈婉姝告状。
沈婉姝像被踩到了尾巴,蹭的跳起来,“棉姐儿,咱们不是说好不跟你三姐说的吗?我都说了我睡着了不小心,是不小心踢了你一下……”
“三次!”棉姐儿摆了摆手指头。
沈婉姝一哽,指着棉姐儿,“你、你……你这个小叛徒……”
话一出口,她的脸色霍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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