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孩子的我家小姐?人就在这儿,姑爷只要说出替这贱人求情的话,老奴这就回去一趟与我家老爷太太说,姑爷与青芽情投意合,要与小姐合离,我们小姐带着嫁妆和田产宅子来你们李家,带着这些东西走,从此姑爷想跟什么人搞在一起都不会再有人说个不字!”
那青芽的双眸迸发出希冀的目光,灼灼的看着李成弼。
周嬷嬷冷笑一声,“姑爷,意下如何?”
如何?
不如何!
真要合离了,他一个铜板都得不到!难道让他继续回去过那种冬天抄书抄到手上全是冻疮,只赚几个铜板的辛苦活?
打死他都不要再经历一次。
“我要休妻!”李成弼直起身子。
对,他可以休妻的。
“周小姐善妒,不堪为妻!”
“呵呵。”周嬷嬷冷笑一声,“姑爷打的好算盘,只可惜,一个白身说的话,姑爷觉得谁会听?反而是姑爷趁着小姐怀孕,跟人胡搞让小姐动了胎气这事儿传到县太爷耳中,姑爷以为,县太爷是听你的话还是听我们老爷的话?”
李成弼攥着手,几乎咬碎一口牙,“刁奴!”
“谢姑爷夸奖。”
李成弼气的浑身发抖,还想说什么,余光扫到四周虎视眈眈的下人,才猛然反应过来,这些人都是周家的,哪怕他为自己辩解再多,他们帮的还是周家,而不是他!
见实在讨不到好,又受不得被人指着鼻子骂,还有人满脸轻蔑和鄙夷,看他好像在看只臭虫,李成弼忍无可忍,狠狠的甩袖离去。
周嬷嬷冷笑一声,垂眸瞧着抖的不成样子的青芽,轻叹一声,“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要怪就怪你不守本分,肖想好日子却挑错了人。”
青芽呜呜哭泣,想求周嬷嬷饶她一命,声音却越发低沉,直到归于平静。
院子里安静的可怕。
周嬷嬷摆摆手,“将人拉出去,丢到乱葬岗。这里……清洗干净。”
……
李成弼心中苦闷,跑到街上寻了处常去的酒馆寻了个楼上临窗的位置,要了几碟小菜两壶酒,一个人喝了起来。
正喝着,忽然听见楼下有熟悉的声音,正说笑着什么。
他探头一看,是平日关系不错的张秀才,张口就想唤人上来陪他喝一杯,却听跟着张秀才的人突然出声道,“张兄,听说姓李的这回彻底废了?真的假的?”
“秀才功名都被人撸了,你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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