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老爷子站在院中,伺候在二小姐身边的婆子丫鬟俱都垂下了头,一声不敢吭。
老爷子在院中站了许久,离开时身子明显佝偻了许多。
纳兰三老爷站在楼上,亲眼看着老爷子离去才回屋。
“娘,爹走了。”
纳兰老夫人已缓和了不少,假寐的眼缓缓睁开,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容之,娘忍了这么多年,不想再忍了。”
“娘,是儿子不孝……”
纳兰三老爷跪在地上,膝行到老夫人身边,抱着老夫人的双腿,“儿子知道,娘这些年一直是为了儿子才这般……”
“也不全是为了你,娘既生下了你们兄妹,就应担负起身为母亲该做的事,只是……”老夫人苦笑一声,“这个帝师府啊……你妹妹不能待下去了,娘……也不想待下去了……”
“娘!”夫妻二人都神情惶惶,纳兰三夫人也跪在丈夫身边,仰望着老夫人,“娘,是我们没用,没保护好二妹妹……”
“有千日做贼的,哪有日日防贼的。娘没有怪过你们。”老夫人拍拍儿子儿媳的手,“起来吧。”
“听娘说,就算今日没二房闹这一出,娘也打算等你妹妹体内的血蛊解了之后带你妹妹离开帝师府,去城外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庄园,过一些平静安稳的日子……”
“娘……”
“不必劝了,娘心意已决。”老夫人朝二人温和的笑了笑,“你妹妹的身子本就虚弱,连番中蛊解蛊,等解了蛊,身子不知道会差成什么样,娘怎么忍心再让她陷入这些风波之中,你们……就当体谅娘当母亲的一片心,娘想让你妹妹过几天松快日子……”
“娘……”
纳兰三老爷的眼圈顿时红了,反手就给了自己两巴掌。
纳兰三夫人更是泪水盈了满眶。
……
室内,苏木槿原本红润的脸蛋在最后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人亦渐渐困乏疲惫,眼皮重若千斤。
曲云很是不忍。
安泠月与项秋黎的神情越发凝重,满脸担忧,双眸更是不错神的盯着苏木槿。
苏木槿朝她们安抚一笑,脸色却白的如雪。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看向曲云。
曲云轻叹一声,什么都没有说。
不知过了多久,曲云收了换血的器具,吩咐阿幼敏与娜朵儿收好,自己给苏木槿包扎伤口,苏木槿撑起头想坐起来,头却天旋地转般跌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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