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没再说话,也松开了她,背过身去。
萨克达氏拧着眉,不明所以,她不甘心,开了口,“爷……妾身与您是夫妻……”所以,合该做夫妻间应做的事。
但她到底是女子,说不出那样羞人的话。
但四阿哥该知晓。
四阿哥无动于衷,甚至语气更冷了些,“萨克达氏,你初进府,不知乌拉那拉氏的为人,明儿个打听打听,爷需要的是个懂规矩,明白爷心思的福晋,希望你能做到与乌拉那拉氏一般。”
萨克达氏花了许久才消化了这些话,一瞬间脸涨红。
四阿哥拿她与前面的福晋比。
前面的福晋已经不在了,为何四阿哥要自己向前面的福晋学习?
她自是知晓前面的福晋出身尊贵,不是自己能比的,但万没想到四阿哥会在此时此刻打她的脸。
前面的福晋再好,终究不在了,以后她是四福晋,她无需照着死去之人的性子行事。
可四阿哥如此冷淡,坚决,似乎怀疑她不如前面的福晋,不愿意碰她,这她如何甘心?
萨克达氏沉默良久,压抑着屈辱和委屈,柔声道:“爷,奴才会做好的,奴才会努力做一个爷心目中完美的福晋,绝不让爷失望,爷可愿……给妾身一个机会?”
“该如何做,爷不多言,你心里清楚便好,爷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萨克达氏松了口气。
却见四阿哥仍旧一动不动,她有心提醒四阿哥,却厚不下脸再次说那样的话,只好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却无论如何睡不着。
萨克达氏一夜未眠,李氏和宋氏同样辗转反侧。
李氏担心的是继福晋向她索要内宅权利,虽然爷信任她,但她始终名不正言不顺,新福晋进府,意味着她守着权利的日子到头了。
四阿哥不会依着她。
她心知不该与福晋作对,至少表面不应得罪了福晋。
但她不甘心好不容易握在手里的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这样拱手相让。
她该如何守住自己的东西?
没了四阿哥的宠爱,这是她仅有的,她不能让萨克达氏夺去。
萨克达氏算什么?空有福晋的名头,她懂什么?哪里能做好这些事?
很快她就想好了,既然改变不了萨克达氏名正言顺夺权的资格,那她就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能拖一时是一时。
只要萨克达氏没工夫把目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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