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成了那般样子,我可不是萨克达氏,不会允许一个小妾在我面前张扬。田氏想母以子贵,我偏不如她的愿。
眼下田氏正得宠,再怀上爷的子嗣不过是早晚的事,若郡王爷想要请封田氏为侧福晋,未必成不了。待田氏成了侧福晋,便有资格抚养子嗣。哼,想必她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才甘愿忍受骨肉分离之痛。”
她从不认为那些小妾会安分了。
甘心放弃抚养孩子的机会,必定是有更多的图谋。
蔡嬷嬷同意她的猜测,不过,她仍有顾虑,“您此时若针对田格格,郡王爷定会恼了您,您与郡王爷闹僵,可是很不划算的。”
“是不划算。”董鄂氏眉头舒展开来,“所以我会小心行事,谁又能知晓?我是三福晋,要对付一个小妾,还不是轻而易举?田氏再是算的多,也不是我的对手。”
她有这个自信。
田氏以为把孩子养在她膝下,她就没奈何了,那是大错特错。
她会让田氏后悔。
董鄂氏招手,令蔡嬷嬷近前,附耳说了几句。
蔡嬷嬷一脸难色,“福晋,此时这般做,一旦败露,郡王爷定会生气的,您可要想好了。”
关键是福晋还怀着孩子,不该节外生枝,好好生下孩子是要紧。
她想劝,却又知劝不了。
董鄂氏露出不满,“嬷嬷要看着那田氏成了侧福晋,骑在我头上不成?我自小何曾受过这般委屈?嬷嬷最疼我,该知我的性子,受不得这些委屈。”
她这般一说,蔡嬷嬷没了话,只得依着她。
诚郡王胤祉正瞧着田氏作画,频频点头。
田氏人漂亮,性子温顺,又画得一手好画。
诚郡王热衷诗词歌赋,对书画一向喜欢,自然更喜欢田氏了。
田氏极擅迎合诚郡王的心思,凭着这些本事牢牢抓着诚郡王的心。
此刻,田氏心满意足地放下毛笔,仰头看向诚郡王,“爷瞧,这画如何?”
诚郡王没有不说好的,田氏的画功一向了得,牡丹花雍容华贵,栩栩如生。
这让他觉得田氏并非空有皮囊。
“柔儿画的自是极好。”诚郡王不吝夸奖。
田氏羞涩垂头,提议,“爷题一下字可好?”
诚郡王满口答应。
夜深,二人歇下,田氏黯然神伤,“不知二阿哥如何了?有福晋照顾,奴才本该放心,但为人额娘的总是忍不住牵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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