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爷要怪就怪妾身好了。不是妾身维护他,实在是谁是谁非弄不清楚,无论是谁的错,他都不该打了大阿哥,便是挨了打,也不应还手。此事妾身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没教过他友爱兄弟,不可对兄弟动手。”
四贝勒脸色阴沉,“你就差明着说他无辜了。”
武静蕊一脸无辜,“有吗?妾身怎敢?总之贝勒爷要罚就罚,妾身愿意替弘昀受着,若贝勒爷执意教训弘昀,妾身也不阻止,都是他该受的。”
四贝勒似乎未料到她如此爽快,并未一心护着那孽障,一时没说话。
武静蕊笑笑,“贝勒爷不舍了?大可不必,犯了错就该受罚,贝勒爷是弘昀的阿玛,教训他是应该的,他也该受些教训了。”
“当真不为他求情?”四贝勒拿不准她的心思。
武静蕊低头抚着肚子,“求情做什么?本就是他的错,贝勒爷若认定是他的错,妾身信贝勒爷不会冤枉了自己的儿子,该如何就如何。”
她如此好脾气,不发火,令他有些不适应,甚至有些不解。
武静蕊又道:“今儿有些累了,贝勒爷该去看望大阿哥了,也不知伤成什么样了,贝勒爷该去看看的,妾身就不送了。”
四贝勒面露不悦,“你在赶爷走?是在发脾气?”
刚还体贴大方,此刻便原形毕露,四贝勒甚恼。
武静蕊微笑着,“哪敢?妾身确实累了,还怀着孕呢,总不好留贝勒爷受委屈,何况,就算妾身不说,您也是要去看大阿哥的,不是吗?”
四贝勒一时无言,脸愈发沉了。
他还未兴师问罪,她却先耍起了脾气,还真是愈发不懂规矩了。
念着她有孕,四贝勒不好发火,却十分憋屈。
本该自个占着理,却叫她气着了,她有何资格生气?
四贝勒倏地起身,一言不发往外走。
武静蕊福了福,“爷慢走。”
四贝勒走到门口,脚顿住了,“不再问问爷?若有话,尽可对爷说。”
这是给她机会辩解,服软。
她一向聪明,懂适可而止,以前哪次不是乖乖顺从他,向他诉说委屈的?
只要她服软,他可以听她解释,饶了她。
“李妹妹和大阿哥还等着呢,爷莫要让人久等了。”武静蕊平静地道。
四贝勒怒极,拂袖而去。
如珠和似玉匆匆进了来,忧心忡忡,“主子,您怎能撵贝勒爷走?您好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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