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你的文采出众,这次让我来蜀郡便是让我寻你去长安。
我给你五日的时间安排好成都的一切,然后随我一同前往长安面见我父亲。”
在田恬的话里面,张远听出来了一股不允许他拒绝的味道。
玛德,文翁坑我。
张远早就跟文翁说过自己无意为官,现在说文翁不知道田恬是来干嘛的,张远是不信的。
而且张远也不认为文翁会真的在意田恬,若是田蚡来蜀郡,文翁可能会怕,但是一个田恬不至于让他这个两千石的高官屈从。
“小人谢过武安侯还有世子的好意,小人没有做官的心思。”
田恬一下子将啃了一半的肉骨头直接摔在了桌子之上,换了一种极其轻蔑的眼神看着张远。
“我有说过让张公子当官么,就连我都未曾有过官身,尊大人也赋闲在家,哪里来的权力让你做官,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张远本来觉得这位侯府世子轻浮浪荡的很,现在看来也都是些表象。
“小人胡言乱语,世子还请见谅。”
“此事就这么定了,五日后我会派马车去你家门前接你一起上路。”
田恬突然起身,将面前的桌子一脚给踹开,然后直直的朝外面走去。
到了这个地步张远还能怎么办,有些人的话不是你装作没有听到就可以的。
“我有何处得罪过文郡守?”
张远转过身来对着文翁怒问道。
“小友不必如此,你觉得老夫推你入火坑,其实老夫是在帮你。
整个临邛的人都知道你与司马相如的过节,每每提及司马相如被天子征辟之事时也会把你张远挂在嘴边。
有时候你觉得最安全的地方其实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风暴的中心才是最平静的,武安侯世子已经向我借了百名郡兵看住了张府,老夫劝你还是不要动其他的心思好。”
文翁拍了拍张远的肩膀,然后也出去了。
张远一直拿自己当做是无所不知的神灵,独处于世间纷争之外的旁观者,现在看起来当神灵没有了法力,要比一个凡人更加的惨,想要做一个旁观者都做不到。
孤身一人回到家中,任凭身上的酒气在房间内荡来荡去,躺在床上连闭着眼睛都无法做到。
一群人担心的站在张远的屋子外面,张远就是这些人的天,天塌了他们赖以生存的一切东西也都会荡然无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