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闪过这一个想法,杀了张远。
可是张远一旦死去,还是在汉匈之战爆发的当口,到底能在长安城甚至掀起多么大的风雨,都不是主父偃能够承受的。
主父偃这种人眼里面只有自己,没有别人,其实也要比一般人好对付了许多。
他们有个特质就是惜命。
难对付的就只有一种人,不重视自己的性命也不重视身边的人。
张远这下子算是把主父偃拿捏得死死的。
“是籍福透露给太学令的?”
主父偃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然后对张远问道。
“籍福?籍福是谁?”
这回轮到张远装疯卖傻了。
互相揶揄谁不会啊?
“刚才是下官失言了,籍福先生现在就在府内。
下官这就将他请来,还请太学令稍作等待。”
“早这么做不就好了,我看你就是嫌弃自己觉睡太多了。”
主父偃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张远是什么意思,但是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他得时时刻刻提防着张远,不然张远就会拿出这件事情来威胁他。
而且并不是他告诉了推恩令这件事情就能够完的。
张远知道籍福做的那些事情,要是曝光开来,窦婴能承受得住田蚡又能承受的住么?
不要小看了这些人的能量,不然历代大汉帝王都想着如何削弱诸侯的势力么。
以后的日子主父偃想睡个好觉就必须得等到张远死了,或者是籍福死了。
想明白的主父偃往前迈步的脚一下子绊倒了门槛上,整个人差点没摔倒地上。
“中大夫前行时,需看清脚下的路。
康庄大道你不走,偏偏要捞偏门,真当这个世界是你想象的那般黑暗?”
主父偃没有回答张远,他怕继续跟张远聊下去会被气死。
越是报复型人格就看不得别人好,跟主父偃聊天,张远只要想就能够气死他。
报复型人格就不要指望他们的胸襟能有多大,气死一个小心眼还真的是挺简单的。
没让张远这个贵客等太久,两个大黑脸从内里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就是主父偃,另一个自然就是籍福。
很明显主父偃把一切都告诉给了籍福,而且把事情怪罪到了籍福身上。
这件事情就他们两个人知道,主父偃确定自己没有说出去,那么就是籍福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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