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西域人,而是直接去了属国都尉的都尉府。
大汉的都尉跟郡守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这些人大部分终其一生也没有办法调回到长安,因此就让地方官与京官之间出现了隔阂。
京官就算与地方官平级,也会觉得高人一等。
何况张远比这属国都尉还要高半级。
搞得太学学子们都有一种优越感,反倒是张远在见到每一个边军时都是笑呵呵的。
边地的都尉府自然比不上富庶之地的郡府。
张远他们眼前看到的就是一座全都是黄土夯实而成的院落。
门外除了有几个士卒看守,就看不出来有什么其他比较奇特的地方了。
“我是大汉的太学令,要见一下属国都尉。
这是我的印绶,你可进去通传一声。”
张远接下了自己的印绶,递给了门口的守兵。
可能这地方没有来过这么大的官,也可能是这守兵不知道太学令是个什么官,守兵比较尴尬的在门口愣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进去通报。
“老师看来这地方许久没有外人来了。”
“可能吧,他们这些边军一驻扎就是十年以上,没有朝廷的调令都可能老死在这里。
比我们想象的要木讷一些也是正常的。”
张远当着门口其他几名守兵的面,就开始给众人讲起了这些边军的痛处。
其实张远想要的就是引起一种共情,学子们将来都是要进入到军中的,一个体谅下属的军官要比一个苛责的将军在军中好混的多。
当然要是你有举世无双的帅才亦或是将才,可以让底下的士卒崇拜你。
霍去病对于士卒的苛责基本上在大汉就属于第一了。
但是还是有一群士卒愿意追随霍去病出征,这种奇怪的现象不还是因为霍去病能力出众。
大家都知道跟着霍去病出去获取军功的机会大,为了军功只要不是原地自杀,苛责一些吃一些苦都没问题。
可张远觉得太学的学子没那个希望出现一个用兵大才,既然这样还是老老实实的走爱兵如子这条康庄大道比较好。
在张远说话的时候,前去通传的守兵也出来了。
他身边还有几个穿着将军盔甲的人。
守兵把印绶递给了张远手上后,为首的将军就知道谁是太学令了。
“末将见过太学令。”
“你就是此城的属国都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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