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情做的例如大行令,他们那里自打王恢死了之后就一直没啥动静,褚达上任之后热闹了一阵,然后迅速又沉寂了下去。
大行令的副手到现在都没有转正的机会。
吾丘寿王也是这样,除非那一天刘彻想起了他,把他弄去当个御史或者是下放到某个县去当县令,才会有升迁的机会。
“你这是不想在我手底下干了。
早说啊,看不上我,那你想去谁哪?
别不是主父偃吧?”
“哪能啊,我在您手底下学到的东西可多了。
就那主父偃能比的上您?
开玩笑都没人敢这么开!”
“哦?呵呵。”
张远扶额冷笑,这家伙绝对是嫉妒自己。
“太学令我说的绝对都是真心实意。”
吾丘寿王言之凿凿的对张远说道。
“听说颜异在大农令手底下干的挺好。
王卿现在也不错吧,御史当个几年,指不定就能够升迁了。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马上我的徒弟都位列卿大夫之位,我这个老师却一直在原地踏步,想想有些不堪啊。”
这回是真刺激到了吾丘寿王,原本吾丘寿王为什么突然提起这档子事情,就跟张远带出去的那批太学学子有关,人家一个两个都走向人生的康庄大道,结果吾丘寿王这个以前需要他们仰望的人物现在仍然在原地徘徊,并且看不到晋升的希望。
张远能够坐上三公之位么?
只要张远稳住不浪,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可吾丘寿王还等的起么,吾丘寿王他也想当个三公感受一下。
而且张远现在佛系的样子让吾丘寿王觉得他就是想在这个位置上面养老。
吾丘寿王自己到没觉得张远这样做有什么问题,毕竟张远已经是列侯,人生没了目标,一下子懈怠下来也是情有可原。
可张远堵了吾丘寿王的路,这才是让吾丘寿王难受的。
“太学令那不还是您教导的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才更彰显您的才学。”
张远冲着吾丘寿王咧嘴一笑,完全一副无公害的模样。
“你说的对,从我手里面走出越多有能耐的太学学子,我出去才更有面。
原来当天下士子的老师的感觉还挺爽的。”
没等张远再调侃吾丘寿王几句,外面突然乱了起来。
“怎么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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