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根就想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
张远则想通了,这估计又是大汉惯用的那一套。
李椒人家是为了父亲才闯的太学,这份孝心感动天感动地同时也感动了审理这案子的官员。
而且陇西李家又不是普通人,审案自然是讲究情分而不是律法。
张远在朝廷内外又没有什么面子,谁会去跟张远讲什么情分,而且关键的是,在审理的过程中,张远甚至都没有去长安。
而李广虽然被贬为庶民了,但是却一直在长安城坐镇。
你见过一个普通老百姓随便出入廷尉府跟建章宫吗,人家偏向李广那一边也是情有可原。
不管是江湖还是朝堂,讲究的都是人情世故。
“没关系,反正又没想这一次就掰到陇西李家,来日方长大家碰上的机会还很多。”
张远轻描淡写的想要一笔带过,但心里面肯定是把这件事情给记住了。
怎么可能吃这么大的亏还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下官相信太学令。”
吾丘寿王对于张远的腹黑见识的可比较多,论玩心机,李家肯定没有一个人能玩过张远的。
张远也没对外说些什么话,总之在太学内还有外界全当张远是吞下了这口恶气。
陇西李家跟张远之间的比拼也打了个一比一。
不过就在大家都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的时候。
张远去长安了。
建章宫前殿,朝会之上张远双手举着勿板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一事请奏。”
张远刚站出来,殿上的大臣们就沸腾了,都知道张远跟李广之间的恩怨。
向来不在外人面前多言语的张远,这个时候入宫,大家下意识地便都以为是要来讨说法了。
刘彻陡然心里面也紧张了一下,讲道理对于李椒的处罚是轻了。
“新安侯但说无妨。”
列侯在这朝堂上就是排面,除三公三太以外,但凡是列侯爵位官职肯定是是要比爵位低的。
刘彻的称呼也会换成地位高的那一个称呼,以示尊敬。
“起先五原郡太守李椒无故闯入我太学,伤我太学官吏六人。
其中一人致残,这六人何其无辜,廷尉府虽说是按照律法行事,但臣若是也持刀去廷尉府走一遭,砍伤几个官吏,然后是否也能给个十万钱了事?”
“哦?你这是来问责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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