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是那些普通人。
郡一级以及诸侯都是可以铸钱的,光明正大的铸钱。
之所以没有人去铸钱,是因为铜矿都在国家手里,所以只有官府铸钱,没有诸侯去铸钱。
重新熔铸铜钱代表着铜钱内的有些杂质就此灰飞烟灭了。
现在的私铸铜钱盛行,铜钱已经不能更薄了,像张远这样拿铜钱去熔铸新的铜钱对诸侯们来讲就是在拿钱打水漂。
“暂且先看看。”
“喏。”
桑弘羊有些不满,但是还是低头应诺。
大汉年轻人对张远不是嫉妒就是羡慕,桑弘羊更是嫉妒,他自持自己能力不比任何人弱。
并且服侍了刘彻十数年,二人之间的信任应该远超旁人,但是却不能够得到重用。
而张远可以说是一点背景都没有,现在却能够到这种地步,怎么能不让人嫉妒。
“那都散去吧。”
三人应声而退。
......
第二天的早朝结束之后,长安城便陷入了新一轮的地震。
“你们都知道了么,天子要清洗私铸铜钱的人。
抓住一个杀一个,绝对不手软。”
“我才听说新安侯新铸了一种叫五铢钱的铜钱。
陛下这是要针对新安侯的?”
“你傻啊,陛下要杀的是私铸者,人家新安侯铸钱是光明正大的铸钱。
你平时得多读读书,官府新出的律令你都不懂是啥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陛下有意帮助新安侯推行五铢钱?”
“肯定是啊,新安侯是大汉的功臣,陛下的心腹。
这个时候陛下颁布这种律令,你说是什么意思?
肯定是要大力推行五铢钱!”
“那我们还不快去清平坊把家里的铜钱都换成五铢钱!”
“对,得赶快,不然今日可能排一日都换不了五铢钱。”
刘彻怎么想不到民间竟然这么理解他的意思。
不过百姓们这样想也是理所应当,不管是官铸还是私铸都是铸钱的。
打击私铸者,人家理解为扶持官铸也没什么毛病。
现在官府没有出新的铜钱,只有张远推出了五铢钱,而张远又是大汉的新安侯太学令。
在百姓心里张远可不就是当官的么。
其他地方的人对刘彻的命令可能没有这么敏感,可这里是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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