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嘴角抽了抽,我在他嘴里怎么就成了小偷了,妖正也是一阵腹诽。不就是带走一卷招魂引么,怎么就成小偷了,难不成另有他物?是龙鳞还是……其他,我无从知晓。
“恭迎樊神。”所有的白发苍苍的引渡者弯腰,对它鞠躬。
牧子和和黑无常退了回来,和我并排而立。
“白引渡者始祖……樊神。我以为你早已经死了,没想到还活着。”那张人皮开口,带着戏谑。
我和牧子或者说是冒牌货牧子对视一眼分外凝重,和引渡者接触了那么久,至今才知道有这么一个始祖的存在。也才知道引渡者还有黑白两类……
“你一张破皮都没死,我怎么能死。”他笑着,露出一口细密的猫牙。“不过咱们联手干掉这无耻的小偷秦昊……再了咱们之间的恩怨。”
说完无尽的白毛飘在黄泉路上,落在地上扎根,生长,向我们合围而来,那张人皮也吐出黑色的毛发,落地生根,成长,黑白的毛发铺满黄泉路。
黑白相间的毛发像是有生命,在疯狂地成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我们一群人缠绕起来,无法动弹。而后黑色毛发从嘴巴,鼻孔…入侵身体里,在体内生长,填满没一个空隙,我的身体在发胀,血脉被压迫,整个人很不舒服。
我忍着难受瞥了一眼牧子,他化作白虎,盘踞着天空与几十个白引渡者战斗,有条不紊。
黑无常与那张人皮,两个黑衣人或者说是黑引渡者战斗。没了顾忌的他丝毫不落下风。
妖正从我的脸上脱落下来,我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倒在了毛发中间,他说他没办法对付樊神和那张人皮,因为他以前倾尽所有报恩,战力不如以前。“对不起,如果你死了,我会遵守棺中承诺,化作你的坟,为你守墓到天荒。”
毛发侵蚀我的身体从口眼耳鼻,身上每个伤口入侵,吞噬着最后的力量与生命。我艰难地挤出一个微笑说:“我死了,你也用不着下葬,代我照顾好我父母便可。”
就在此时樊神和那张人皮化作两道流光,击穿了鬼脸面具,掉下几块碎屑在了我的身上。
他没有动,任凭樊神和那张人皮一次又一次地击穿。他依旧在空中沉浮着,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鬼脸上浮现彝族大帝的文字……汇聚成一个青铜棺——是青铜养尸棺。
而后一道略微虚幻的伟岸身影出现在妖正身边,在他出现的瞬间所有的毛发从我的体内退了出去,从地面上消失不见。
掉落的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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