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了。
保泉和冬至听着耳边池夏那猥琐的笑声,装作一副装聋作哑的姿态,生怕他们一个不注意就笑出了声。
“夫人想去哪?”君衍坐在马车中问道。
池夏抿唇摇头,“去城外逛逛吧。”
她一路掀着帘子默默看着,最终在一处山清水秀的林边停下。
“陛下,我想一个人走走。”池夏抱着早已买好的衣服和一路买来的小玩意下了马车,眉眼认真的看着他。
君衍盯着她远去的背影,在原地顿了一会抬腿跟了上去,向也想跟上的保泉等人摆手,道:“你们在这等着。”
冬至看着保泉那副乐呵呵的样子,疑惑的问道:“保公公,什么事让您这么高兴?”
保泉斜睨了她一眼,傲娇的轻哼,“你个小丫头这就不懂了吧!陛下这是一刻都离不开娘娘呢!”
池夏穿过泥泞的小路,七拐八拐的绕过杂乱无章的丛林,最终在一条没人走过的小溪边停下。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从背着的包包里掏出一块在木材店买的白蜡木,手里拿着店家送的刻刀在木牌上刻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
“再过几天就是你的生辰了,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再出宫一趟,所以趁着今天出来一趟,给你买了你曾经最喜欢的衣裳,还有些小玩意,喏,就在那呢,等会给你埋好了。”
“你这一生虽然有起有落,但也还算过的过去,原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没想到还是沦为男女主爱情的牺牲品,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但想来你也是不愿受剧情摆布。”
“我占了你的身子活了下来,但我希望你在另一个世界好好活下去,别那么累了,也替自己打算打算。”
池夏将她带来的东西埋好,深深的看着立起来的木牌,红唇勾起,嗓音清脆柔软,“生辰快乐呀!”
一阵微风拂过她的面颊,好似在回应着。
她弯了弯唇,朝着木牌挥挥手,“有时间再来看你。”
就在池夏走后不久,君衍从另一边走出来,他沉默着将他一直戴在手上的玉扳指放在小土堆上,嗓音低低的说了句谢谢,随后转身离去。
那立着的木牌与小溪相对,上面用简体刻着四个大字,池夏之墓。
等君衍等人回宫后已经太阳落山了,等池夏洗漱出来后,就见她常躺着的软榻上坐着一席明黄色龙袍的男人。
“陛下。”池夏走到君衍面前行了一礼。
“嗯,坐吧!”君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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