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正式合同没有签订之前，一切都是没用的，客户仍然有很大的自主选择权。
一个客户反悔也就罢了，但是现在像郑海霞说的，一批客户就像是商量好似的，全部没有来签订合同，打成合作意向，这就有些令人反思了。
难不成，背后有什么黑手在暗中操纵着什么，和这些有意向的客户达成了某种协议，才使得这些客户一起断了和鹏郑金融公司的合作？
这其中有怎样的玄机？
申大鹏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更可气的是，还有之前已经和咱们签订了贷款协议后又反悔的客户，而且还不止一两个，起码有十来个，大鹏，你说这叫什么事？肯定是有人背后在捣鬼吧？”
申大鹏正在沉思呢，没想到接下来郑海霞的这句话如同一枚重型炸弹一般，猛地让申大鹏心里一震，不由得直起了身子。
而这时，申大鹏的神色也跟着凝重了起来，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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