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世卿挥手打断他,表示并不在意这些小节。
钟钊铭跟安世卿认识的时间不长,却攒了不少过节,哪里好意思开口管人家要速干符。
东子倒是个脸皮厚的,巴巴的贴上去,舔着脸笑道:“姑娘,小六爷,那符给我们也用用吧。”
安世卿没吭声。
乔松也不好置喙。毕竟东西不是他的。
倒是那张符,有意思了——
乔松将速干符给小金用过之后,那张符便成了纸糊,掉在地上,成了一团软趴趴的泥泞。
这符,显然是已经不能用了。
东子整张脸都黑了。他觉得有人故意在搞他和他们家的少爷!
乔松半点儿没有怀疑安世卿对钟钊铭与东子二人有恶意,想来那符也是有限制的。因为他将速干符从自己身上揭下来拿到手上的时候,就感觉那张符有点潮了,再给小金用过之后就失效了。
安世卿理都没理睬脸色铁青的钟钊铭与东子。
她望着绥河的方向,脸上一片茫然。
“船呢?”
“沉了。”乔松说。
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在水面上也看不到船影。
“哎——”安世卿还以为自己会一觉睡到清台。“船上的其他人呢?”
说起这个,小金便愤懑难平:“怕是昨天夜里将我们家孙少爷和钟少爷他们迷晕之后就逃匿了!”
乔松心中有疑,“诶?小金,你怎么没事啊?”
是小金将大家叫醒的,显然是没有吸入迷烟。也是他告诉大家船上的其他人不见了。
小金看了一眼安世卿,转而认认真真的回乔松:“孙少爷,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这姑娘登船的时候跟我说咱们这船上的气氛不太对。我一开始没在意。
那日知道了姑娘房门上有禁制后,我便觉着她不是一般人,就悄悄记住了她之前说的话。之后我每天都很警觉,到了晚上,孙少爷你一歇下,我就出去巡逻,瞌睡了就在甲板下面的货舱里打个盹儿。货舱就在你们房间的下面。谁要是在上面走动,我还能听得见。
我去喊你之前,就在货舱打盹儿,一开始没听到什么动静,然后就是突然听到通通通几声,好像什么东西落水了一样。我就出去看了看,发现船行得特别快!
我就去驾驶台找舵手,结果一个人都没找到。我又去其他地方看了看——这船上,除了咱们,没别人了!我感觉事情不对,就跑去叫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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